蔡英文總統不顧程序正義、不甩包括呂秀蓮等綠營政治人物在內的各界抨擊,鐵了心要在立法院本會期結束前制定「反滲透法」,蠻橫霸道,讓「民主進步」四字蒙羞。她為什麼要急著通過這個法案?想來是有以下的一些算計。

首先,繼續販賣「芒果乾」。蔡英文當家主政超過3年半,拿不出像樣的政績,於是,在這場選戰中只好打「主權牌」和「安全牌」,妖魔化海峽對岸,挑起台灣社會「恐中」、「反中」的氛圍。香港「反送中」引發的動亂,讓她撿到了槍炮甚至原子彈,使得「芒果乾」得以到處賤賣。如今,香港逐漸恢復秩序,原來的槍開始生鏽了,就需要另外找議題,讓「芒果乾」能夠繼續有銷路,「反滲透法」成了讓「芒果乾」能夠保溫的火種。

其次,給急獨派一個交代。蔡英文雖然內心世界是個不折不扣的台獨分子,但行事風格則是謹小慎微的溫和派,不願意承認「九二共識」的同時,卻又表示希望「維持兩岸現狀」。在急獨派的眼裡,這種態度是對大陸示弱,不利於台灣獨立的推進。由於時間的籌碼向大陸傾斜,急獨派有著時不我予的急迫感,頻頻要求蔡英文採取更積極的台獨動作,「反滲透法」可以用來向急獨派做交代,安撫他們別在選前出亂子。

最後,避免選舉結果不如意。蔡英文藉著現有的權位和操弄國家機器,在這場選戰中擁有壓倒性的資源優勢,因而取得民意調查和網路風向方面的形式領先。但是,從拜票和造勢場合的反應來看,民眾對韓國瑜的支持熱情又明顯高於蔡英文。這場選舉的結果鹿死誰手,恐怕尚難逆料。同時,民進黨的整體支持度不如蔡英文,選後很可能無法過半。如果民進黨選後不過半,再想推「反滲透法」,可就十分困難了,所以,急著趕鴨子上架。

輿論界對於「反滲透法」立法程序的粗暴無理、實質內容的含糊不清、以及立法後的負面影響已經有許多評論,不客氣地說,這樣的法案應該更名為「反兩岸交流法」才更名實相符,其潛在的心理機制其實就是缺乏自信和退縮封閉。

近年來兩岸交流出現了頗為詭異的現象,就是當大陸越來越開放的時候,台灣反而越來越封閉。大陸接連出台《對台31條》和《對台26條》,透過開放市場和同等待遇,要深化兩岸經濟文化交流,推進兩岸經濟社會融合發展;民進黨執政下的台灣,則是以嚴格審查大陸企業來台投資、修改國安五法、以及制定「反滲透法」作為因應。

一迎一拒之間,我們看到的是大陸越來越自信從容,台灣越來越封閉退縮。問題是,先天條件上,海峽兩岸地理距離鄰近、血脈文化同源的事實不會改變;後天形勢上,中國大陸繼續成長壯大、兩岸實力差距越拉越大的事實也不會改變。面對著這些不會改變的事實或趨勢,台灣該怎麼辦?

韓國瑜說得好,台灣就是應該承認「九二共識」,維護台海和平,才能保障台灣安全,造福人民有錢。相對來說,蔡英文強推「反滲透法」,表現出的是缺乏自信和心理潰敗,這樣搞下去,台灣還有什麼前景可言?

(本文刊載於2019年12月26日中國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