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面上的風雲人物,以社運為志業,夥同背後五、六年級生的決策小組,利用學生的正直、善良、無知,以遂其春秋大夢。故應稱之為社運而非學運。在四月十日,學生撤離立法院及街道,該風雲人物等竟在舞台後,被轎車接走,空留現場一萬多名真正學生,於此,我依舊高聲呼籲學生們醒來吧,不要成為別人吃香喝辣的棋子,社運是暫時的,生活才是永久的,扎實的去過人生,去創造台灣的GDP吧!

回顧這些日子,社運人士灌輸給學生的口號、標語,均架構在非我族類、定於一尊的思維。只能感慨,財經學及公民憲政最基礎的ABC,完全被抹煞,毫無用武之地。這也是為什麼,經濟部長,到各校演講,宣導服貿重要性時,屢遭帶頭的教授、學生,蠻橫鼓譟的主因。筆者參加過幾次公聽會,及其他相關會議,刻骨銘心,早已明白個中的道理,學生正瀰漫於恐中、賣台、服貿黑箱、政府不正義、公民自決,就可霸占立法院,進攻行政院、總統府的錯誤邏輯之中。縱使外來的和尚好唸經,前世銀總裁伍夫維茲說,反服貿的恐懼可理解,但方向係錯誤的,仍然改不了反對學生們根深蒂固的成見。

固然學生反服貿,係對公共政策的一種批判,在民主法治國的台灣自會被尊重。縱然有三十萬人(?)吧!也應該相對尊重其他七十萬可能挺服貿的大學以上學生,他們是沉默的多數。現在恐中、賣台、獨台、台獨是顯性,而該沉默的多數,早已厭倦回應那些違背財經學、憲法學基本常識的謬論了。

社運的發展,滋養於極權國家及不公義的政治社會,現在的拉丁美洲、非洲、東歐部分國家即為著例,而台灣早已跳脫民主法治國,邁向社會法治國的境界,媒體林立、集會、結社、言論自由,政黨輪流執政、早已非社運的溫床。任何一個政黨或教育工作者,實不宜與社運掛勾,再挑起恐中,賣台的任何情緒,作為抓取執政,掠奪政治利益的手段。有爭議,體制內解決,否則的話,今年年底的七合一選舉,以及每四年的總統大選,所為何事? 社運就是要塑造虛擬的議題、唯恐天下不亂,擴大假的不公不義,以區區之智,攏絡當世之務,嗣謀私軌,以迷幻天下人心,虛蓋無知之幕,曲解約翰羅爾斯(John Rowls)的社會正義理論,誤導害怕競爭的學生,自認係分配不公的受害者,所以要打破不公不義的政府,據以製造社運阻卻違法的正當性,如此謬論,確足以讓人精神分裂。

固然,這次社運要求制度性的變革,也有達到部分效果,就是立法院先行制定,兩岸訂定協議處理監督條例,作為逐條審議通過「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的先決條件。但不要忘了,我國是用已開發國家性質,加入WTO,開放程度理應較高,如果未來台灣以該監督條例阻擋將來服貿、貨貿談判時,應對大陸開放之項目,則大陸是可以依WTO的規則提出仲裁,WTO仲裁委員會的決議效力,係高於監督條例的。當然,我們可以賭一下,大陸不太可能提出類似這種仲裁,但總該通過合乎國際談判慣例及精神的監督條例吧!那就是:諮商國會、行政權主導、談判中不干預、包裹表決。否則,沒有任何國家會與台灣進行經貿談判的。

這次執政黨妥協願意對現有服貿,逐條審議,逐條表決,社運已取得相當大的成果,如還要揚言,不通過民間版的監督條例,就要再糾眾學生,進攻總統府,類此威脅語言,不叫暴力,什麼才是暴力?

真正的公民教育除了要求制度的變革外,還要自我省思,該變革能給台灣公民來多少真正好處?如何邁向國際?而非成就自己,踐踏了真正學生的正直與善良。

走筆至此,遽見林義雄先生,以人格者的姿態,無限期禁食,欲達到核四立刻停建、或另立公投特別條例,降低門檻,以達公投停建核四的訴求。姑且不論公投本身,早已被選舉工具化,在野黨屢試不爽,以林義雄先生禁食,將對生命有危害的預期,作為咱們台灣人被壓迫的假像,據以示威抗議,訴求核四必須停建,完全不顧台灣的經濟發展與國際形象,又豈是台灣公民之福?

一個人格者,僅是道德的象徵,哪能專斷挾制國家公共政策,其目的雖高舉保障台灣公民的生命與安全,到頭來恐怕還是為了讓特定政黨取得政權,就算結果如此,2016選出來的總統,會比陳水扁前總統,高明到哪裡去嗎!彼時陳前總統恢復核四運轉,囑前行政院長蘇貞昌動用四百四十億元預算時,林義雄先生有以人格者自居禁食抗議嗎?這是我們在面對這一波反核浪潮時,不能不深思的課題。


(本文刊登於103.04.27 中央網路報星期專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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