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背景

民進黨呂、游、蘇、謝四大天王為了2008總統初選,相互打得見血露骨,尤其是蘇謝之鬥,更是有如世仇。選前一天,三大報分以「蘇謝開火互斥抹黑」、「蘇謝撕破臉對罵」、「蘇謝撕破臉對罵狠話出盡」報導,兩軍廝殺慘烈。


七日選舉結束,謝長廷獲得62,851票,得票率44.66 %,蘇貞昌獲得46,997票,得票率33.4 %,謝長廷大勝,取得代表綠營逐鹿2008總統機會,迫得蘇游黯然宣布退選。

二、民進黨之派系

民進黨山頭派系林立,各擁山頭自重,約可分為:以陳水扁為首之正義連線、謝長廷與張俊雄之福利國、新動力連線、張俊宏之美麗島系分支--新世紀、李應元之台獨聯盟、呂秀蓮之美麗島、洪奇昌與林濁水之新潮流、蔡同榮與沈富雄之主流聯盟、…等等。


各派系有各自之理念,如新潮流系組織嚴密紀律嚴格,成員嚴守系規,無良莠不齊弊端,堪稱執政黨之防腐劑,其存在尚能維持民進黨形象,猶如「烏鴉」提出執政缺失一般;正義連線之陳水扁以「台灣之子」自稱,係美麗島案「二軍」辯護律師、與謝長廷、林正杰等號稱「黨外三劍客」、並自許為「台灣柯林頓」;呂秀蓮則敢言直言著稱,以「台灣地位未定論」享有「美麗島鐵娘子」、「BMW—big mouth woman」、「IBM—international big mouth」等名;謝長廷除了提出「和解共生」主張外,更經常有一些驚人之言-「大家不要把黨主席看得很神聖嘛!過去大家總把國民黨李登輝主席當樣板!」、「市長兼黨主席有何不可。」,更大膽提出「憲法一中」基調;張俊雄則以「將可樂,不可哀」自勉;主流聯盟的組成則是為了立法院議事運作的需要。…。


雖然,民進黨已於去年宣布解散派系,實則,基層間仍深深地流動著派系之血脈,在黨員之間仍各擁其主;在派系之間,則既競爭又合作。二十多萬黨員中,有利益結合,也有理念結盟,更有許多茫然烏合之眾,非常複雜。

三、長扁關係與瑜亮情結

陳水扁,1950年10月12日生,台大法律系、第一名考律師;謝長廷,1946年5月18日生,台大法律系、日本京都大學法哲學碩士、律師高考第一名,也通過司法官考試。


1979年美麗島事件發生後,陳水扁、謝長廷加入由律師陳繼盛籌組的「年輕律師會」,兩人結識至今已近三十年,期間從相知相惜到相互較勁,兩人之爭的故事在民進黨歷史中堪稱空前。


1981年扁、長同時當選台北市議員,與林正杰號稱「黨外三劍客」,當時扁長兩人關係良好、相知相惜。阿扁曾說:「我因蓬萊島言論自由案入獄時,謝長廷是我的辯護律師;謝長廷發生「六一二事件」,我也替他辯護。」長扁關係不言而喻;1986年由吳淑珍代夫參選立委,當時同樣投入立委選戰的謝長廷全力協助,還喊出「吳淑珍一票,謝長廷一票」,最後吳淑珍當選,謝長廷卻落選。


惟自1989年扁、長兩人雙雙當選增額立委起,便展開兩人較勁的時代。1992年競選立委連任後,扁立即創立正義連線,謝也隨後組成福利國連線,兩人在國大的子弟兵人數也會相互比較。


到了1994年,長扁之爭終於因爭取參選台北市長而白熱化,謝在幹部評鑑中以三票之差輸給扁,黨員投票又無法贏過黨員票多的阿扁,謝黯然落敗,但他馬上宣佈出任扁的競選總幹事,全力輔選。


1996年謝與彭明敏搭檔競選正副總統失利,接著又發生宋七力事件,當時擔任台北市長的阿扁還下令拆除宋七力顯像館,那段時間是謝最落寞的時刻;但謝選擇南下競選高雄市長,並在大家完全不看好的情況下當選;扁卻連任台北市長失敗,使得謝轉戰港都並順利當選高雄市長,在南台灣闖出一片天,一躍成為民進黨內職務最高的政治明星。


扁於2000年當選總統,又成為民進黨最高領導人。2005年1月26日陳水扁任命謝擔任行政院長,原可為兩人過去十餘年的「長扁之爭」,畫下圓滿句點。但謝後來因為擬提出總預算案的覆議案,被拒於立法院,以及無端惹出「皇帝娘」風波,引起「皇帝娘」之氣,乃在去年1月17日,任期未滿一年,在農曆除夕前夕遭扁撤換,兩人關係隨之降至冰點。


去年年底台北市長選舉期間,因陳水扁與第一家庭貪腐弊案纏身,引起紅衫軍之發起百萬民眾圍攻,使得民進黨在大都會區如同過街之鼠,人人喊打的不利局面下,在無人敢登記參選之際,謝挺身接受民進黨徵召,參選台北市長。


由於受到第一夫人國務機要費起訴的因素,去年九月紅衫軍成立,以「反貪腐、阿扁下台」為倒扁目標而風行全台,十月百萬民眾上街「天下圍攻」,更使阿扁不但成為貪腐的代表,也成了票房之毒藥。所以,謝在競選市長期間,即謝絕阿扁站台助選,藉與扁貪腐集團作區隔,充分暴露長扁間漸離漸遠之事實。

謝獲得525,869票,百分之40.89之得票率,重新整合台北首都地區綠營之資源而雖敗尤榮。謝之聲望,一夕之間追過其他三人,並穩坐民進黨扁以外之第一把交椅。

四、扁長弊案無分軒輊

(一)陳水扁

1. 「國務機要費」案被檢察官陳瑞仁起訴

陳檢察官於2006年11月3日以貪污案提起公訴吳淑貞等四名被告,在起訴書中提到,陳水扁和吳淑珍利用假發票報帳的方式詐領財物,共犯貪污罪和偽造文書罪,可是因為憲法第五十二條規定:「總統除犯內亂或外患罪外,非經罷免或解職,不受刑事上之訴究」,故陳水扁受憲法總統刑事豁免權的保障,目前不能起訴,必須等到他被罷免或解職後才能起訴。


2. 施政無能,政績乏善可陳

阿扁七年多亂政之下,一事無成:

教育學術方面:教改失敗,部長語無倫次罄竹難書,意識形態排斥中華固有文化;也有對女學生伸魔爪的老師,有因公共工程案評審收賄的蠹蟲評審,還有涉及論文抄襲、造假的教授。

財政金融方面:金融改革,圖利財團,並疑中飽私囊;力霸掏空,中華銀行惡性捲款潛逃國外,造成國庫巨額損失。


工程方面:高雄捷運A錢,還造成事故不斷,受起訴評審委員一大串;台灣高鐵BOT計畫,說明政府不需負擔,卻要政府擔保由各種基金行庫融資與借貸高達四千億元;為騙取選票,不當投資興建工程,最終成為「蚊子館」等浪費公帑數百億計。


公務員倫理方面:要靠官邸喬重要人事,甚且部會次長犯圖利罪、貪污罪多起。


經濟發展方面:以政治手段干預經濟,致龍頭企業減資,大企業出走,使台灣淪為亞洲四龍之末。


政策方面:「停建核四」,十八天內國內股價跌破六千點,在信心崩潰下,至年底更跌到四千六百點,造成國庫損失三千多億元。


綜觀阿扁主政七年多,油燃費、教育費、健保費、稅捐、交通罰款等不斷上漲,只有所得不漲,台商大批出走,失業率上揚。國內剩下的是月光族、燒炭族、卡奴族、泡麵族、餿水族…。


3. 去年三月提出「四要一沒有」,台灣要獨立、台灣要正名、台灣要新憲、台灣要發展。使得股市立呈慘綠一片,造成各類股暴跌,害慘許多投資人財富縮水。


4. 為「轉型正義」推動一連串之正名去中國化運動,自去年9月6日將「中正國際機場」名稱改為「台灣桃園國際機場」後,並展開有中國字樣的單位之改名,中華郵政、中船、中鋼、…等一連串國營事業單位更改,勞民傷財,虛耗國家財政,不但對國家經濟發展無益,卻造成公帑數十億元之浪費。


5. 拼經濟」說謊一流:自2001年5月就職週年電視演說「成立經發會,開始拼經濟。」起,不斷在各種場合說要拼經濟,至去年止共十三次拼經濟,結果把台灣弄得退居亞洲四條龍之末,失業人口爆增,民不聊生,痛苦至極!前總統李登輝即對陳水扁的表現非常不滿,公開批評陳水扁「沒有品味」、「沒有教養」、「不愛國家,不愛老百姓,都是為了私人的利益而已!」,因此再度與陳水扁劃清界限。


6. 第一家庭喜歡喬國家大事外,還伸入企業經營,並涉及SOGO經營權之爭,阿扁雖在「向人民報告」中說:絕對沒有介入經營權之爭,如果有禮券,願下台一鞠躬。惟事後證實第一夫人確實收受大筆經額之SOGO禮券。


總之,阿扁執政七年,清廉度倍受質疑,貪污腐敗、背棄清廉執政的承諾,第一家庭成為貪污的死角,包括SOGO案、趙駙馬台開內線交易案、四大金控合併案、ETC及台灣高鐵案等等,甚至女婿涉入股市內線交易、收取政治獻金、為人事關說等案,尚在官司纏訟當中。


(二)謝長廷

1. 高捷弊案

2005年8月底因高雄泰國勞工發生大暴亂而掀出大規模的官商勾結舞弊疑雲。高捷公司疑將招攬外勞的工作私相非法授受給華盤仲介公司,雙方疑涉及偽造文書、利益輸送、收受回扣、剝削泰勞,從中牟取每年高達1.5億新台幣的暴利。經高雄檢調機關調查發現,高雄捷運公司前副董事長陳敏賢名下的基金會,有八千多萬新台幣的資金往來異常。


2. 高雄捷運公辦六標弊案

謝於民國1998年12月5日接任高雄市長至2005年1月26日止長六年多,全力主導高雄捷運工程興建計畫。謝與高捷公辦六標之關係:

1)於90年1月12日高雄巿政府和高雄捷運公司簽訂興建營運合約。

2)91年5月20日批示由吳孟德(高市工務局長)、周禮良(捷運局長)等人成立五人評決小組(包括交通部主秘鍾善藤、高捷副董事長陳敏賢、總經理賴獻玉)。

3)91年9月間高捷公辦六標開標、決標作業。


弊案:日安公司協理陳建廷於91年6月14日(公辦六標預定於九月間開標),安排介紹張志榮與華大成營造高層在台北敘香園餐廳聚餐,參加餐會成員另包括吳孟德、鍾善藤、陳田仁、陳建廷父子、及木川良等人,目的係希望張志榮能打通關節,能讓華大成順利得標。陳建廷並承認付3,200百萬元的佣金給張志榮打通關,而吳與鍾也都坦承收受二、三百萬元之賄款,目前都在法院審理中。


華大成營造公司以底價47.2億元(底價為48.4億元,奪標率97.52 %,證明有洩漏底標之疑)奪得CR標5車站工程以後,華大成依先前協議,於92年間給付合作(陪標)商廠日安公司1億2,800百萬元「備標及顧問諮詢業務費」,其中有3,200萬元由日安公司協理陳建廷轉交張志榮作為公關費,再透過張志榮轉交賄款給鍾善藤、吳孟德。張志榮只給郭、吳兩人500萬元,檢察官必須查明(1)其餘2,700萬元流入誰口袋?張志榮?周禮良?謝長廷?(2)張志榮為何能替吳孟德、鍾善藤兩位評審委員打通關節,因為聘評決委員的是謝長廷,張是否為謝的白手套?


3. 玉皇宮的弊案

2002年,高雄市調處查察正副議長賄選案,查出玉皇宮竟有280萬香油錢流入謝長廷市長競選後援會,而且主管寺廟業務的民政局長還與其有550萬元的債務往來,並有十多名市議員收到這間寺廟的“捐獻”。據調查發現,玉皇宮是通過高雄市前民政局長王文正的牽線,用香油錢幫助謝長廷競選市長。

由於玉皇宮違建經過十幾次拆除,整個過程中是否有民代關說或外力介入,而租地、興建違建與玉皇宮捐給謝長廷競選後援會280萬元政治獻金,是否有對價關係,必須要釐清。


4. 高雄市議長賄選案

該案發生在2002年12月下旬,高雄市新當選的市議員們,投票選出無黨籍人士朱安雄為議長。但由於外界普遍視朱安雄具“黑金”背景,且選前賄選傳聞不斷,因此投票結果引起輿論譁然,調查單位也展開調查。經調查發現,議長朱安雄以一票500萬元新台幣的代價,向議員行賄,要求支援他當議長。高雄市民政局長王文正及二十多名市議員涉案。由於王文正是當時高雄市長謝長廷旗下大將,外界質疑“王文正買票,謝長廷不可能不知情”。


5. 新瑞都案

2002年底新瑞都案又爆新內幕,立法委員李全教爆料,「皇帝娘」公佈一張據稱是蘇惠珍於1994年11月支付給當時的高雄市長謝長廷450萬元的支票正面影本,以及有“謝長廷”簽名的收據影本。李全教指出,支票開立的時間正好是新瑞都案提出申請期間,當時擔任“立委”的謝長廷,應主動說明為何收蘇惠珍的錢?在新瑞都案中又扮演什麼角色?


6. 京城建設案

2000年高雄市地政處公告標售重劃區土地,“京城建設”負責人蔡天讚共標得九筆土地。當時高雄市政府曾邀集彰銀、土銀、世華、合庫等四家銀行,盼銀行貸款給“京城”,但銀行僅同意六筆土地貸款,其餘三筆金額較大的土地則未獲准貸款。最後“京城”要求退還4.2億元新台幣定金,經當時高雄市長謝長廷批示同意。


蔡天讚是標購市場的常客,標購前就應衡量自身條件和財力,不能貸不到錢就反悔;而且市府角色並非“保證”貸款,加上“投標須知”規定,繳不出其餘七成價款,就要沒收三成定金。但謝長廷卻批示退還廠商定金的裁示,明顯圖利“京城”。

五、扁謝相爭

1. 麻豆水災

陳水扁於2005年7月23日視察麻豆水災大怒,還提醒謝揆「救災要站第一線」,讓謝長廷頗為尷尬。雖然子弟兵立委管碧玲狡辯說,其實陳總統疾言厲色是為平衡黨內競爭結構,讓接班人選看得懂,民進黨接班人未定於一尊。但是,面對陳總統質疑謝揆治水不利一事,卻是不爭的事實。


2. 桃園地區因颱風引發缺水

2005年8月間,陳水扁視察桃園地區因颱風引發缺水問題嚴重導致民怨,陳水扁表示桃園缺水去年已經發生一次,現在又發生同樣的情況,震怒地表示讓他感到“很丟臉”,“誰該負責應該下臺鞠躬”,“要向大家道歉”,語氣中即已暗示行政院要謝長廷院長下台!


3. 皇帝娘風波

謝長廷於2006年1月17日中午12點舉行辭職記者會,原本訂在上午11點,後來延遲了,當時人在金門視察的陳水扁,擔心謝長廷前一晚答應辭職,第二天臨時反悔不辭院長,於是十分反常地提前向媒體宣佈「行政院長」易人,逼得謝長廷不得不在12點前自行宣佈辭職。


分析謝辭行政院長:從高雄北上接任行政院長的謝長廷,為何任期未滿一年便被迫辭職?陳水扁又為何違反政治倫理,趕在謝長廷辭職記者會之前,逕行宣佈換人呢?


自立委邱毅「皇帝娘」風波爆開後,確實讓陳水扁夫婦十分不滿。人在官邸的吳淑珍「暴跳如雷」,氣炸了。因此謝長廷認為,他會下臺就是因為惹火了「皇帝娘」吳淑珍。


不過據邱毅指出,真正讓謝「斬首」的主因,其實就是高捷弊案,因為謝此時已經「火上身」。因扁已掌握到消息,專案小組近日將起訴謝,為了避免引發政治風暴,才快刀斬謝。

邱事後回想起來,卻覺得謝可能是有意無意利用自己(邱)的善良建起防火牆,藉此繞過自己,引導他追查轉向到扁方面。


謝原本曾希望能與扁建立起「扁長體制」,如今互信基礎盡失,謝長廷見識到與其共事的苦頭,因此決定走自己的路。謝要走入民間,再回高雄建立灘頭堡,並推舉謝系人馬競選高雄市長,建立起「南部共主」的地位。


4. 謝辭行政院長的心路歷程-點滴在心頭

去年1月16日行政院發布新聞文稿稱:陳水扁目前仍在全盤思考“內閣”改組及“行政院長”人選,還沒有作最後決定。但是,話猶未了,陳水扁即於晚間緊急臨時約見謝長廷,謝下臺終成定局。


陳這樣作是完全不給謝任何面子,因此迫使謝於1月17日中午緊急宣布辭職。在謝任期未滿一年,又係農曆過年除夕前夕遭扁撤換,兩人關係隨之驟降。


在新年節慶前夕,全國人正準備全家團聚溫馨的日子,陳對謝無情的處以撤換行政院長之極刑-不讓謝好過年,謝在那種嚴冬寒風刺骨之際,遭受陳如此凌遲之痛,的確足夠讓謝三輩子都無法忘懷!


5. 此次,在民進黨黨員初選期間競爭激烈中,陳一在再說保持中立,但是,大家都都知到,陳在暗中力挺蘇,使謝一直感到背腹受敵之嚴重壓力。


6. 謝長廷更於5月16日上午在澎湖說,未來選舉競選總部設立後,把行政院長和黨主席納進來,可以建立溝通平台避免矛盾,他並特別強調,陳水扁不適合納入競選團隊。謝即大辣剌的表示的競選團隊要與陳保持距離,謝不但是怕陳為「票房毒藥」,而且意與陳作劃清界線。

六、結語

謝出線後,當天即向總統表達,接下來的選戰,自己要先走一段路,暫時先和行政團隊「脫鉤」,謝要按照自己的基調打這場選戰,並要求新內閣在政策上和他的政見能夠不牴觸。謝這番話,即明顯希與陳作區隔,並擺脫陳之約制。同時,謝陣營還撂出「除非陳總統不想贏,否則一定要溝通。」的話,向陳挑釁的意味濃厚。


當然,陳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即撤換行政院蘇院長,快速以心腹張邱進駐新內閣,要靠忠心無爭的張俊雄、擅算多謀的邱義仁來掌握所有行政資源。如此即便是謝長廷要自己獨攬選戰操盤,扁也不用擔心未來一年裡,政治山頭、企業金主提前轉檯到謝營帳下,因為輔選的金庫在他手上。這場局裡,「長絕對拋不得扁」,雙方正處於「扁謝合作」的新政治態樣中。


有人說謝在人前是手遷手,背後就要打手給你捅一手的「奸巧」人物,面對挫折一向以圓融柔軟態度來應對,政壇曾以「九命怪貓」與圍棋二枚腰來形容他的政治手法。惟以謝之容忍,必不會忘卻陳過去對他的種種好與壞,榮與辱。


環顧當前,陳有國務機要費纏身與第一家庭弊案司法訴訟不清,但陳掌握特偵組司法偵查起訴大權,及握有謝在高雄捷運弊案調查資料;謝雖然是民進黨2008總統大選勝選者,但陳卻要為總統下台後免於司法追究。在謝方面來說,首先要先能贏得總統大選,才能一報陳長年以來對他侮辱之痛。

扁謝之間,確實是錯綜複雜糾結難解之習題,未來扁長正要上演激烈較勁。此外,扁長互動也進入全新階段,以扁的強勢,對上謝的柔軟但堅持,扁長此役,考驗謝,也考驗扁。

參考文獻:

「扁長30年 從競爭轉化合作」,94年1月26日,自由電子報,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5/new/jan/26/today-fo6.htm。

「評『奸巧』的人出線」,96年5月9日,國政基金會,永續發展組高級助理研究員,黃豐鑑。

「謝長廷下臺內幕:“皇帝娘”風波惹怒扁妻吳淑珍」,資料來源: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tai_gang_ao/2006-02/06/content_4141904.htm,2006年02月06日,來源:中國台灣網。

陳總統「向人民報告」全文,June 22, 2006,http://blog.yam.com/lifeshot/article/6164665。

「新潮流也沉淪 敗得不冤」,中國時報,2007.05.11,王洲明。

中國評論新聞網,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2007-05-07 17:03:49「謝長廷弊案纏身馬陣營竊喜?謝系:笑死人了!」。

中國台灣網,http://big5.chinataiwan.org/web/webportal/W5269547/Uniulq/A189276.html,2006年01月19日,責任編輯: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