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拋出「一五新觀點」大陸肯定

3月30日台北市長柯文哲首次接受大陸官媒新華社、中央電視台及中評社聯合專訪,提出兩岸關係「一五新觀點」,表示願尊重兩岸過去已經簽署的協議和互動的歷史,並在既有的政治基礎上,以“互相認識、互相了解、互相尊重、互相合作”的原則,秉持「兩岸一家親」的精神,促進交流、增加善意,讓兩岸人民去追求更美好的共同未來。

在「一中」問題上,柯文哲表示,當今世界上並沒有人認為有兩個中國。更說「一個中國」不是問題,重要的是內容。

柯文哲推出「一五新觀點」後,立即贏得大陸方面善意回應。大陸國台辦發言人范麗青指出:「柯文哲的表態,有利台北市與包括上海市在內的大陸城市交流合作,大陸對此表示讚賞。」

大陸官媒極罕見地以聯合專訪方式訪問柯文哲,顯現大陸官方的重視程度。柯文哲拋出「兩岸一家親」及主張兩岸應促進交流、增加善意的說法,吾人應給予肯定。此代表柯文哲願較民進黨以更務實的態度面對兩岸關係議題。儘管如此,專訪中,有關兩岸關係談話若干語意不明之處,柯文哲也應說清楚、講明白,希望勿再陷入「文字遊戲」的泥沼中。

柯式兩岸觀點漸趨務實

柯文哲此次專訪,顯然有備而來,在有備稿情況下,小心謹慎回答每個問題,與過去柯氏回答問題向來隨興風格相比,收斂不少。柯文哲顯然意識到面對崛起的中國大陸,無法再以如民進黨向來死守意識形態的方式應對,如要走出死胡同,也只能務實地面對問題、解決問題。

綜觀柯文哲自去年12月就任台北市長以來有關兩岸關係的言論,可見其逐漸往務實方向轉變。就任市長前,他曾提出不知「九二共識」為何的言論,繼而提出「一五共識」,如今再修改為更開放、更具包容性的「一五新觀點」論述。

若干疑義柯仍須說清楚、講明白

與民進黨堅守「台獨黨綱」的意識形態立場相較,柯文哲的「一五新觀點」釋放出更多善意,在兩岸關係處理保有更多的彈性及空間,但仔細推敲,卻也發現字裡行間隱藏了若干模糊語意,令人玩味。例如,專訪中他提到:「當今世界上並沒有人認為有兩個中國。」但這是否也可被解讀為,柯文哲贊同「一中一台」式的兩國論調呢?關於此點,他並未進一步說明。此外,他說「一個中國」不是問題,更重要的是內容。這「一個中國」指的是具有政治意涵的「中國」,如「中華人民共和國」或「中華民國」?抑指文化意涵上的「中國」?當然,柯文哲明白此時不必把話說死,也無須這樣做。相較於過去激烈言論,對大陸而言,柯文哲提出「一中不是問題」的說法,可被視為善意。

柯與民進黨劃清界線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柯文哲專訪首次公開點名民進黨兩岸政策的不是,在兩岸政策上頗有與民進黨劃清界線的味道。柯文哲批評民進黨長期受意識形態束縛,對於大陸總是不信任或帶有敵意,是造成現今兩岸關係停滯或交流困境的主因。尤其至今,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仍無法提出完整、有效的兩岸關係論述。

政治可以是靈活的,也必須靈活。相較民進黨,柯文哲高明之處,就是在於不願在兩岸關係中將自己陷入死胡同,明白務實的重要性。柯文哲由政治素人,成為高人氣的台北市長,可見其政治與兩岸關係學習曲線不斷提高,對外發言也由隨性,逐漸趨向審慎與詳加思考。在兩岸關係上,至少柯文哲提出新主張,也為大陸所接受,但在蔡英文領導下的民進黨呢?如果連如何「維持現狀」蔡英文自己都無法解釋清楚,又如何贏得大多數選民的信任呢?

柯文哲專訪中提到,為了兩岸的和平與民眾福祉,他願身體力行,帶頭做好兩岸交流,以突破兩岸僵局。柯文哲揭示其兩岸「一五新觀點」後,吾人將觀察柯文哲是否身體力行,以及其新觀點是否超越民進黨無法破除的台獨意識。

(本文刊載於台胞好康月刊「2015年5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