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前言
天津，自古即為中國大陸北方的重要交通樞紐，亦是大陸經濟改革以來北方最大的沿海開放城市。近年來，隨著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天津已是北方的經濟、金融中心及國際港口城市。2009年GDP高達7,500.8億元人民幣，而人均收入亦高達11,467元，約略僅次於幾個主要大都市，例如上海、北京及廣州等，增長速度相當驚人。
對於天津的快速發展，除其本身擁有中國北方最大港口和貨運機場、完備的高速公路網絡、京津城際高速鐵路等便捷條件外，有另一部分因素是天津濱海新區於2006年被納入大陸的國家發展戰略，成為繼上海浦東、廣東深圳之後推動中國經濟成長的第三次重要戰略布局（或稱中國經濟未來第三增長極）；換言之，天津濱海新區被批准為國家級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繼上海浦東新區之後第二個）後，已是開放程度最高、優惠政策最多、功能最齊全的特殊功能區。
而天津濱海新區位於環渤海地區的核心，其高速發展連帶地也帶動環渤海地區整體的發展。中國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在第二屆津台投資洽談會中即明確指出：「20年前沒有抓住珠三角開發的機遇，10多年前沒有抓住長三角開發的機遇，現在不能不抓住環渤海地區開發的機遇。」顯見當前環渤海地區，尤其是天津濱海新區的發展不容忽視。
隨著經濟的發展，作為經濟血脈的金融市場發展亦逐漸受到大陸有關當局的重視。2006年5月，《國務院關於推進天津濱海新區開發開放有關問題的意見》公布，意見指出：「在金融企業、金融業務、金融市場和金融開放等方面的重大改革，原則上可安排在天津濱海新區先行先試。2008年3月19日，《國務院關於天津濱海新區綜合配套改革試驗總體方案的批復》明確指示天津濱海新區要以金融體制改革爲重點、辦好全國金融改革創新基地，加快健全資本市場體系和金融服務功能，爲在天津濱海新區設立全國性非上市公衆公司股權交易市場創造條件。2008年9月，天津股權交易所在濱海新區註冊，並於同年12月26日開盤，成為深圳、上海證券交易市場之外的另一個新的資本市場。
此外，在天津高速發展的同時，亦高度重視對台合作，並吸引大量台商的目光。迄目前為止，天津已是華北地區吸引台商投資最多的城市，每年平均吸引台資企業的成長速度都維持在兩位數。截至2009年6月底止，天津市共批准設立台資企業2,058家，合同投資總額86.98億美元，合同台資額58.63億美元，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天津台資企業已實現盈利。
面對為數不少的台資企業選擇座落天津，加上兩岸間的政治氣氛日趨和緩，津台間的金融交流與合作舉措也愈來愈多。例如，2008年12月及2009年7月在天津濱海新區舉辦的首屆及第二屆津台投資合作洽談會上，天津市政府即分別針對「如何促進津台產業合作」提出十項利台政策措施，對在津投資的台資企業給予全方位的政策支援。其中，關於金融合作的部份，主要是擴展台資企業的融資貸款服務；支持台資金融機構擴大經營範圍，開展金融創新；鼓勵台資設立金融機構，加快推進天津市金融機構與臺灣金融機構的交流與合作；以及促進津台金融人才、資本等要素市場的合作、交流和資訊共用。
對於上述的趨勢，我們認為實有必要進一步針對如何深化津台之間的金融合作，尤其是資本市場間的交流與合作、以及推動兩岸經貿以本幣結算，進行一番探討。職是之故，以下即就未來津台雙方可能的合作方向稍作分析。首先，從台灣資本市場的發展談起；其次，探討津台資本市場的交流與合作；接著，說明推動兩岸貿易以本幣結算之好處；最後，做出結論。
貳、台灣資本市場的發展
歷經數十年的發展演進及改革，台灣資本市場已逐漸朝向國際化、多元化與制度化的方向發展，尤其是在市場參與、業務規模和行為規範等方面，更是如此。其中，資本市場國際化一向是台灣政府積極努力的目標。自1991年台灣實施外國專業投資機構（QFII）制度以來，僑外資投資我國證券市場金額日漸增加，其所占市場比重亦日益提高。而後，隨著2001年台灣正式加入WTO，相關的外資投入國內資本市場及經營業務之種種限制紛紛解禁，台灣資本市場的國際化發展也邁向一個嶄新的階段，台灣資本市場國際化的腳步可說是從未停歇。
邱正雄（2000）指出，資本市場的主要功能有二。第一，在初級市場，在使資金需求者能順利地籌措到所需要的資金，故須有健全的發行市場。第二，在次級市場，在於對中長期資金供給者提供金融工具的流動性，因而必須具備一個健全的流通市場，而資本市場裡交易的金融工具主要包括證券、債券及票券等。
台灣資本市場主要包括證券市場及債券市場，就當前台灣證券市場規模而言，至2010年2月底止，上市公司有741家，資本額5.87兆元，總市值19.16兆元。上櫃公司有548家，資本額0.78兆元，總市值1.66兆元。合計股票流通市場有1,289家，資本額6.65兆元，總市值20.82兆元。由民國51年的18家上市公司，資本額56.42億元，總市值68.40億元，成長至2010年2月底，台灣證券市場總市值成長率高達3,042.9倍，成長速度十分驚人。
而在債券市場規模方面，至2010年2月底止，政府債券淨額4.046兆元；金融債券淨額0.722兆元；受益證券淨額0.103兆元；公司債淨額1.106兆元，其中包括普通公司債淨額0.965兆元，轉換公司債淨額0.141兆元；以及為數不多外國債券及國際債券，合計債券市場淨額約為5.977兆元。由民國51年的15種債券，餘額14.25億元，成長至2010年2月底，成長率高達4193.4倍。
由上可知，台灣資本市場的發展有長遠的進步。舉台灣的證券市場為例，就上市家數而言，相較於國際主要證券市場，近年來台灣整體的成長速度雖不如鄰近的香港、新加坡及韓國，但仍比歐美市場為高。由表一可知，韓國、新加坡及香港在最近五年來（2005-2009）上市公司家數成長率均達兩位數以上，其中中國大陸的深圳更是高達52.57%。台灣上市家數成長率雖低於此些市場，不過，仍高於紐約、德國及東京等市場，那斯達克及倫敦之家數甚至呈現負成長。
表一、世界主要證券市場上市公司家數（年底值）
|
交易所名稱 |
2005 |
2006 |
2007 |
2008 |
2009 |
成長率% |
|
紐約 |
2,270 |
2,280 |
2,297 |
1,963 |
2,327 |
2.51 |
|
那斯達克 |
3,164 |
3,133 |
3,069 |
2,952 |
2,852 |
-9.86 |
|
倫敦 |
3,091 |
3,256 |
3,307 |
3,096 |
2,792 |
-9.67 |
|
德國 |
764 |
760 |
866 |
832 |
783 |
2.49 |
|
東京 |
2,303 |
2,391 |
2,389 |
2,390 |
2,335 |
1.39 |
|
韓國 |
1,616 |
1,689 |
1,757 |
1,793 |
1,788 |
10.64 |
|
香港 |
1,135 |
1,173 |
1,241 |
1,261 |
1,319 |
16.21 |
|
新加坡 |
686 |
708 |
762 |
767 |
773 |
12.68 |
|
上海 |
833 |
842 |
860 |
864 |
870 |
4.44 |
|
深圳 |
544 |
579 |
670 |
740 |
830 |
52.57 |
|
台灣 |
691 |
688 |
698 |
718 |
741 |
7.23 |
註：韓國包括Kosdaq；新加坡則納入Singapore-incorporated companies以及foreign-incorporated companies。
資料來源：World Federation of Exchanges（WFE）。
而就上市公司市值總額而言，紐約股市於2009年市值高達11.84兆美元，為全球最大的資本市場；然其成長率相較於2005年，卻是負成長13.16%。台灣的成長率雖不如上海、深圳、香港及新加坡等地，但也呈現38.24%的成長（參見表二）。
表二、世界主要證券市場上市公司市值總額（年底值，十億美元）
|
交易所名稱 |
2005 |
2006 |
2007 |
2008 |
2009 |
成長率% |
|
紐約 |
13,632 |
15,421 |
15,651 |
9,209 |
11,838 |
-13.16 |
|
那斯達克 |
3,604 |
3,865 |
4,014 |
2,396 |
3,239 |
-10.13 |
|
倫敦 |
3,058 |
3,794 |
3,852 |
1,868 |
2,796 |
-8.57 |
|
德國 |
1,221 |
1,638 |
2,105 |
1,111 |
1,292 |
5.81 |
|
東京 |
4,573 |
4,614 |
4,331 |
3,116 |
33,06 |
-27.71 |
|
韓國 |
718 |
834 |
1,123 |
471 |
835 |
16.30 |
|
香港 |
1,055 |
1,715 |
2,654 |
1,329 |
2,305 |
118.48 |
|
新加坡 |
257 |
384 |
539 |
265 |
481 |
87.16 |
|
上海 |
286 |
918 |
3,694 |
1,425 |
2,705 |
845.80 |
|
深圳 |
116 |
228 |
785 |
353 |
868 |
648.28 |
|
台灣 |
476 |
595 |
664 |
356 |
658 |
38.24 |
註：韓國包括Kosdaq；新加坡則納入Singapore-incorporated companies以及foreign-incorporated companies。
資料來源：World Federation of Exchanges（WFE）。
另由表二也可清楚看出，近年來亞洲股市的市值總額成長速度驚人，尤其是中國大陸的上海及深圳股市，成長率都是以倍數計，分別為8.46及6.48倍，香港也有118.48%的成長。另外，2005年紐約股市之市值為上海股市之47.7倍，但到2009年卻只剩4.4倍，五年間即把兩者差距縮小了十倍有餘，此顯示大陸股市成長的驚人力道，也彰顯資本市場的資金正在逐漸移轉當中，全球投資重心出現由歐美股市轉到亞洲股市的跡象。就全球資本市場而言，目前台灣資本市場的規模雖相對不大，但由於具備前進中國大陸市場跳板的優勢，故重要性不容忽視。
參、津台資本市場的交流與合作
誠如上述，當前全球投資的重心似乎有從歐美股市移轉到亞洲股市的跡象，而中國大陸的資本市場更是全球競逐的主要對象。除了上海及深圳兩個主要的證券交易所外，目前中國大陸也積極地在天津開展場外市場的交易，於2008年9月正式批准天津股權交易所成立，主要為非上市科技公司和私募股權提供交易平臺。
根據鍾冠華（2010），天津股權交易所2008年9月在濱海新區註冊，並於12月26日開盤，首批3家企業掛牌進入市場。迄目前為止，在天津濱海新區金融改革創新、先行先試政策背景支援下，天津股權交易所獲得快速的發展，市場規模穩步擴大，制度體系趨於完善，市場功能日益凸顯。截至2010年3月，天津股權交易所已有20家掛牌企業，掛牌股權總市值達22億6千多萬人民幣，累計成交25,375.47萬股權，90,855.29萬人民幣。整體而言，天津股權交易所通過創新，初步建立了以商業信用爲基礎、「小額、多次、快速、低成本」股權私募融資模式，目前已成功爲企業私募發行融資約4.8億人民幣。在市場體系建設方面，天津股權交易所已與山東等4省區共同出資建立分支機構，與河北等其他15省市合作建設分市場的步伐越來越快。
面對此一趨勢，未來津台資本市場的合作方向可朝場外交易及私募股權方向著手。原因無他，台灣資本市場的發展已有長遠一段時間，無論是在市場參與、業務規模和行為規範等方面都漸次完備，且也正朝向國際化、多元化與制度化的方向發展，此些發展經驗均可作為剛起步的天津股權交易所之借鏡。
目前台灣證券集中交易市場雖受限於證交法無法進行場外交易，然櫃買中心的場外交易已行之有年，尤其興櫃累積多年經驗，股票交易也漸趨熱絡，包括穩定度及成熟度都有一定的優勢。同時，櫃買中心的本益比及週轉率都優於亞太地區市場，再籌資能力強；且由於櫃買中心在上櫃發行單位及市值門檻上相對上市低，對中小企業較有利，此亦符合天交所「小額、多次、快速、低成本」的籌資模式。
另外，在私募股權方面，台灣金管會為因應台灣資本市場日趨成熟，於2004年11月1日投信投顧法正式公告實施後，開放投信業發行私募基金。為符合投資人不同的理財目標及資產配置需求，主要商品設計及投資策略涵蓋了股票、債券、期貨、選擇權、套利等各種的操作型態，十分多樣化。由於台灣目前的中小型企業面對產業間的激烈競爭，且缺乏各自的品牌價值，透過私募股權基金的進入可將產業重新整合，進行更多的策略應用，提升企業競爭力；此外，私募股權基金為了達成利潤極大化，亦會提升企業的效率性，減少無謂損失為公司創造更大的附加價值，此均讓私募股權基金在台灣的發展逐漸佔有一席之地。
因此，若能藉由交流合作機會，將台灣櫃買中心及私募股權基金的相關先進理念、技術及發展經驗提供給天津股權交易所做參考，或由雙方一起研究建立共同交易平台，當有助彼此業務的推動及制度之完善，並提升彼此在技術、管理、人員、産品和交易方式等方面的綜合素質和創新能力。
肆、推動兩岸貿易以本幣結算─以天津當試點
除資本市場的交流與合作外，推動兩岸貿易以人民幣、新台幣或各自的本幣結算，現在正是一個有利時機。
韓國《朝鮮日報》4月30日報導人民幣首次成為韓中貿易的結算貨幣。友利銀行作為首家開通人民幣跨境貿易結算業務的韓資銀行，首筆跨境貿易結算業務是為上海韓資服裝進口商向南韓出口商支付款項結算。韓進出口商均表示，人民幣結算有助於控制匯兌損益，同時出於對人民幣預期升值的考慮，決定採用人民幣結算。
稍早，3月25日，中日兩國也完成了兩國貿易史上的首次人民幣結算交易。日本大型油墨製造企業—日本油墨化學工業公司(DIC)在中國的生產工廠當天通過東京三菱銀行的中國公司，用人民幣結算了發給日本總公司的交易貨款。
兩岸的貿易規模，比起東南亞國家或日韓又大很多，為保障彼此利益，促進兩岸貿易往來，兩岸之間的貿易結算不應自找麻煩，以第三貨幣：美元或歐元，進行結算，而應以自己熟悉的貨幣進行。這可以用人民幣、新台幣直接結算，或是或各自的貨幣支付再進行結算。
對於將出口到歐美的產品，因為最終報價還是美金或歐元，這些產品為求清楚的成本系統，繼續使用第三貨幣也無可厚非。但越來越多直接用於兩岸內需市場的產品，實在應該更改結算貨幣。這更改也可為兩岸帶來更多商機。
例如：隨著經濟危機的發展，尤其是希臘，西班牙和葡萄牙債務危機的輪番上場，從年初以來，歐元對世界主要貨幣的比率不斷下跌。其中歐元對台幣的比率，銀行的歐元賣出匯率從年初的1歐元兌46元左右的新台幣，急降至如今的1歐元兌42元左右。美元或歐元的匯率波動幅度過大，使用其當結算貨幣的外貿結算風險將激增，因此帶給進出口商很大的困擾。
中國去年7月將上海、廣州、深圳、珠海、東莞等五個城市指定為試點，用人民幣代替美元作為跨境貿易結算貨幣。但由於人民幣貿易往來主要集中在香港、新加坡和東南亞國家，因此，截至今年1月底，全體交易貨款僅達100億元人民幣。但中國目前正考慮將日韓兩國企業較多的寧波、青島、威海、煙臺等15個沿岸城市追加指定為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在此與這些國家的交易中用人民幣代替美元。因此可用人民幣進行國際貿易結算的外籍銀行已大幅增加。截至目前，韓國友利銀行、日本住友銀行、匯豐銀行（HSBC）、香港籍東亞銀行等13家銀行已被指定為人民幣國際貿易結算銀行。
準此，現在正是推動兩岸貿易以兩岸貨幣結算的一個有利時機。一來美元、歐元正陷於金融危機的泥淖，穩定度不足；二來中國也在推人民幣結算，使用人民幣，對搭中國崛起的順風車，拓展貿易有相當的幫助。第三、兩岸貿易量大，台灣對大陸貿易又有連年順差，雙邊貿易以兩岸貨幣結算，對台灣廠商的利益更能確保。
不過，本幣結算的前提是兩岸應趕快簽訂貨幣清算機制。前一陣子在台，發生的人民幣缺貨，突顯兩岸貨幣清算機制的重要性。未來有了清算機制，新台幣、人民幣匯價更形穩定。兩岸銀行的貨幣需求可以互相直接供應來滿足。兩岸企業採購彼此商品，用兩岸貨幣來結算。
由於全面的進行兩岸貿易以本幣結算的難度頗高，因此若能以某一地區作為試點，顯是有效且為可行之方案。誠如前言所述，現今天津已是華北地區吸引台商投資最多的城市，台資企業家數已超過兩千家，每年平均吸引台資企業的成長速度都維持在兩位數。同時，津台海上空中直航大幅減少各類要素往來的時間與資金成本，也大大減輕企業庫存的壓力。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台商將從原本高度集中聚集的珠三角與長三角地區，開始加速向華北地區移動。
面對此一趨勢，若能以華北地區的中心樞紐─天津為試點，推動人民幣或新台幣作為結算工具，則為數眾多的台資企業（尤其是內購內銷為主的企業）當可大幅降低匯兌風險，同時也可減少多次換匯的手續費。相信對本就打算支援台資企業發展、推動擴大利用台資政策的天津市而言，此一措施勢必更有幫助。
伍、結論
當前兩岸金融間的交流合作自國民黨重新執政以來，已經進入緊鑼密鼓的階段。除了各種形式的金融論壇紛紛舉辦外，攸關兩岸金融交流與合作的協議也陸續簽訂，而去年11月16日兩岸金融監理合作瞭解備忘錄（MOU）的簽署更是兩岸金融合作邁出一大步的象徵。在兩岸金融合作推進的大前提下，大陸各個地區與台灣之間的區域金融合作也正熱烈展開，尤其是台商高度聚集之處，更是如此。
舉華北地區吸引台資企業投資最多的天津為例，已分別於2008年及2009年舉辦兩屆的津台投資合作洽談會，會後也陸續公布多項利台措施，其中涵蓋津台金融交流與合作，包括促進津台金融人才、資本等要素市場的合作、交流和資訊共用等。從此一趨勢亦可以清楚看出，津台未來的金融交流與合作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因此，我們認為可朝兩個方向著手：其一，由於目前天津作為中國大陸全國金融改革創新基地，場外交易及私募股權正藉由天津股權交易所的成立如火如荼地推動。面對此一趨勢，台灣資本市場相對成熟與豐富的發展經驗當可作為借鏡。透過彼此間的交流與合作，例如建立共同交易平台，必可提升彼此的綜合素質及創新能力。
其二，基於兩岸雙邊貿易頻繁且貿易數量驚人之理由，兩岸政府應該思考以人民幣或新台幣做為貿易結算貨幣之可行性。透過兩國各自的貨幣結算，不經由第三方貨幣，除可減少匯兌風險外，亦可爲兩岸企業經貿往來帶來極大便利，促進兩岸經貿發展。然而，由於目前大環境及相關配套措施未臻完善，全面推動以人民幣或新台幣進行兩岸貿易結算實屬不易，因此建議可將天津作為試點，漸次推動。
參考文獻
邱正雄（2000），「台灣資本市場發展與經濟成長」，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研究報告，財金（研）089-012號。
鍾冠華（2010），「中國場外交易市場的積極探索—天津股權交易所的建立與發展」，未發表論文。
World Federation of Exchanges (2010), Year-To-Date monthly statistic.
〈本文僅供參考，不代表本會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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