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年多來，兩岸經貿關係發展迅速，企業引頸期盼的兩岸直航，已經在三次江陳會順利完成。去（2008）年7月4日達成首班週末包機啟航後，第二次江陳會實現了兩岸平日包機直航、航線“截彎取直”、貨運包機及兩岸海運直航，2009年4月26日第三次江陳會，除了開通南線和第二條北線直達航路之外，最重要的是將包機直航改為定期直航航班，雙方並同意相互開放客運定期航班腹艙載貨。
兩岸直航完成後，通商、通航、通郵等三通雖已大致完成，然而事實上兩岸通商部分仍有許多可以加強合作之處。換言之，所謂的大三通，必須再進一步深化兩岸經濟合作始能完成，此亦為在2008年第四屆兩岸經貿文化論壇提出「實現兩岸經濟關係正常化，推動建立兩岸經濟合作機制」共同建議的原始構想。
胡錦濤總書記已於2008年12月31日《各台灣同胞書》發表30週年座談會中正式回應「推動經濟合作制度化，兩岸可以為此簽訂綜合性經濟合作協議，建立具有兩岸特色的經濟合作機制。」的想法；台灣亦由經濟部研擬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初步構想，皆是深化兩岸經濟合作、向大三通邁進的具體作為。目前ECFA主要結構係參酌中國—東協架構協議研擬，初步分為領域、開放、及爭端三項，在領域方面包括：投資、商品貿易（關稅及非關稅）、服務貿易、經濟合作等，在開放部分，包括早期收穫、排除與保留之項目及措施、以及時間表（包括開放與協商），在爭端方面則將建構爭端解決機制。從內容可以明瞭，ECFA只是深化兩岸經濟合作的架構，簽署之後，其後續的兩岸經濟合作貨品貿易協議及兩岸經濟合作服務貿易和投資協議，才是真正邁向大三通的重要步驟。
基於大三通對兩岸未來經貿發展之重要性，本文針對目前台灣評估ECFA及大三通之相關研究進行整理，以做為評估兩岸大三通效益評估之初步參考依據。
一、ECFA對台灣總體經濟之影響評估
經濟部甫於今（2009）年7月29日公布中經院所做的「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之影響評估」報告（以下稱中經院（2009）），報告中以2008年底釋出的第7版（以2004年為基期）全球貿易分析模型（Global Trade Analysis Project，以下簡稱GTAP模型）進行分析。在考量資本累積的動態效果下，且在台灣農業部門維持現狀、工業部門解除進口管制並自由化、中國大陸農工產品全面調降關稅的假設下，台灣GDP將成長1.72％、出口量與進口量將成長4.99％、7.07％，社會福利將增加77.71億美元。若進一步達到全面貿易自由化，亦即兩岸農工產品關稅全面調降之下，台灣GDP將成長1.65％、出口量與進口量將成長4.87％、6.95％，社會福利將增加77.1億美元（表一）。
表一 兩岸簽署ECFA對台灣總體經濟之影響
|
|
靜態模擬 |
動態模擬 |
||
|
情境一 |
情境二 |
情境一 |
情境二 |
|
|
GDP（％） |
0.28 |
0.24 |
1.72 |
1.65 |
|
總出口量（％） |
3.45 |
3.36 |
4.99 |
4.87 |
|
總進口量（％） |
6.01 |
5.91 |
7.07 |
6.95 |
|
貿易條件（％） |
1.62 |
1.63 |
1.41 |
1.42 |
|
社會福利（百萬美元） |
4,281.5 |
4,291.6 |
7,771.0 |
7,710.9 |
|
貿易餘額（百萬美元） |
756.5 |
778.8 |
1,779.4 |
1,757.9 |
資料來源：中經院（2009），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之影響評估，頁58。
註：1.情境一：台灣只降工業產品關稅，農業維持現狀，而中國大陸農工產品關稅面調降為零。
2.情境二：兩岸農工產品關稅全面調降。
從表一可以發現，不管是靜態模擬或是動態模擬，台灣農業維持現狀不開放所獲致的總體經濟效益較高，包括GDP、總出口量、總進口量及社會福利等。而從表二亦可發現，若台灣農業維持現狀不開放，台灣進出口至中國大陸的金額較全面自由化時為高。
表二 兩岸簽署ECFA對台灣進出口中國大陸金額變化
|
|
靜態模擬 |
動態模擬 |
||
|
情境一 |
情境二 |
情境一 |
情境二 |
|
|
台灣出口至中國大陸 金額（百萬美元） |
25,681.3 |
25,502.2 |
24,734.8 |
24,535.6 |
|
台灣進口至中國大陸 金額（百萬美元） |
7,163.4 |
5,013.5 |
6,815.2 |
4,829.8 |
資料來源：中經院（2009），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之影響評估，頁60。
二、大三通對兩岸總體經濟之效益
在大三通對兩岸總體經濟之效益評估方面，主要有陳坤銘等（2008）、蔡欣茹（2008）、中經院（2009）等三篇文章。陳坤銘等（2008）運用Dee and Hanslow（2001）擴充GTAP之後發展出來的FTAP模型，模擬台灣參與亞太地區區域經濟整合之影響。依據陳坤銘等（2008）之研究，若兩岸三地成立自由貿易區，台灣、大陸及香港的出口量將依序增加13.99％、11.25％及5.92％，兩岸三地的進口量將依序增加22.79％、13.35％及6.94％，其實質GDP依序增加3.31％、1.68％及0.99％，而社會福利將依序增加141.3億美元、114.6億美元及38.7億美元。若擴及東亞自由貿易區（東協加五），台灣、大陸及香港出口量將進一步依序增加18.28％、41.03％及6.37％，進口量將依序增加27.66％、52.88％及7.64％，實質GDP依序增加3.26％、2.65％及1.02％，而社會福利將依序增加129.8億美元、179.5億美元及35.6億美元，見表三。
表三兩岸三地及亞太區域整合對全球經濟的影響
|
|
兩岸三地 |
台灣＋美國 |
台灣＋日本 |
東協加五* |
|
對全球出口量之影響（％） |
||||
|
台灣 |
13.990 |
4.849 |
4.780 |
18.283 |
|
大陸 |
11.253 |
0.0077 |
0.160 |
41.028 |
|
香港 |
5.921 |
0.1999 |
-0.077 |
6.370 |
|
美國 |
0.183 |
2.778 |
-0.069 |
-0.424 |
|
日本 |
-0.508 |
0.956 |
1.296 |
13.253 |
|
南韓＋東協 |
0.018 |
0.060 |
0.323 |
14.302 |
|
其他地區 |
0.029 |
0.314 |
0.057 |
-0.093 |
|
對全球進口量之影響（％） |
||||
|
台灣 |
22.786 |
7.494 |
7.815 |
27.656 |
|
大陸 |
13.346 |
0.129 |
0.132 |
52.883 |
|
香港 |
6.938 |
-0.021 |
0.050 |
7.646 |
|
美國 |
0.021 |
2.441 |
-0.197 |
-0.803 |
|
日本 |
0.489 |
-0.069 |
2.645 |
20.673 |
|
南韓＋東協 |
-0.455 |
0.327 |
-0.108 |
16.257 |
|
其他地區 |
-0.035 |
0.207 |
0.003 |
-0.305 |
|
對全球GDP之影響（％） |
||||
|
台灣 |
3.310 |
2.492 |
2.534 |
3.255 |
|
大陸 |
1.676 |
0.010 |
-0.006 |
2.650 |
|
香港 |
0.990 |
0.051 |
0.041 |
1.024 |
|
美國 |
-0.004 |
1.458 |
-0.006 |
-0.020 |
|
日本 |
-0.004 |
0.007 |
2.003 |
2.069 |
|
南韓＋東協 |
-0.048 |
0.020 |
-0.030 |
2.981 |
|
其他地區 |
-0.005 |
0.010 |
-0.014 |
-0.043 |
|
對全球社會福利之影響（百萬美元） |
||||
|
台灣 |
14,126 |
7,174 |
7,561 |
12,981 |
|
大陸 |
11,464 |
415 |
-424 |
17,950 |
|
香港 |
3,868 |
-468 |
65 |
3,561 |
|
美國 |
-578 |
147,441 |
-1,400 |
-4,175 |
|
日本 |
4,345 |
-5,856 |
86,808 |
108,879 |
|
南韓＋東協 |
-2,746 |
2,084 |
-2,751 |
20,846 |
|
其他地區 |
-3,083 |
4,363 |
-5,301 |
-15,101 |
資料來源：陳坤銘、周濟、林家慶（2008），兩岸經貿正常化下亞太區域經濟整合對台灣經濟之影響，頁29及30。
＊：東協加五為東協中的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新加坡、泰國及越南，加上台灣、大陸、香港、日本及南韓。
由以上結果顯示，兩岸三地成立自由貿易區之後，對兩岸三地的進出口、實質GDP及社會福利均有正面貢獻，台灣與大陸之間的進出口量及社會福利將大幅成長，其中對台灣經濟的效益又大於對大陸經濟的效益。
如果進而擴展至成立東亞自由貿易區，大陸在進出口、實質GDP及社會福利上會有相當大幅度的成長，此亦明白顯示出建立兩岸經濟合作機制對於兩岸三地經濟的效益以及擴散效果。整體而言，建立兩岸經濟合作機制之初，台灣較大陸受益較多，然而就長期而言，建立兩岸經濟合作機制之後，若能進一步讓台灣融入東亞區域整合之中，成立東亞自由貿易區之後，不但大陸受益，在東亞自由貿易區中的日本、南韓及東協均獲益良多，而成立東亞自由貿易區全球社會福利亦增加。[1]
蔡欣茹（2008）以FTAP模型預估兩岸成立自由貿易區之經濟效益其對整體經濟影響，其結果詳見表四。依據蔡欣茹（2008）之研究，兩岸自由貿易區可帶來台灣和大陸貿易量的大幅成長，其中台灣成長的幅度又大於大陸，以各部門自由化效果為例，兩岸自由貿易區將使台灣出口量成長13.865％，大於大陸的8.413％；台灣進口量將成長21.188％，亦高於大陸進口量成長的10.671％。另就台灣而言，各部門自由化中，以製造業部門自由化的貿易效果最大，製造業出口量及進口量依序增加13.581％、20.721％。而兩岸自由貿易區成立後，對兩岸的GDP都有正面的效益，以各部門自由化效果為例，兩岸自由貿易區成立將使台灣GDP成長1.1074％，大陸成長0.111％。[2]
中經院（2009）為了進一步評估服務貿易與投資自由化的效果，其第五章採用FTAP模型進行分析，其結果詳見表五。在出口方面，台灣與中國大陸均以兩岸農工產品貿易自由化時出口量增加的幅度
表四 兩岸自由貿易區對各地區之影響
|
|
農業部門 自由化 |
製造業部門 自由化 |
服務業部門 自由化 |
各部門 自由化 |
|
出口量影響（％） |
||||
|
台灣 |
0.979 |
13.581 |
0.165 |
13.865 |
|
中國大陸 |
0.248 |
8.357 |
0.055 |
8.413 |
|
香港 |
0.019 |
0.448 |
0.001 |
0.486 |
|
美國 |
-0.013 |
0.216 |
-0.007 |
0.209 |
|
日本 |
0.002 |
0.053 |
-0.012 |
0.067 |
|
東協加韓國 |
0 |
-0.154 |
0.001 |
-0.157 |
|
其他 |
-0.002 |
0.002 |
-0.001 |
0.002 |
|
進口量影響（％） |
||||
|
台灣 |
1.132 |
20.721 |
0.232 |
21.188 |
|
中國大陸 |
0.384 |
10.536 |
0.114 |
10.671 |
|
香港 |
-0.0029 |
0.045 |
-0.014 |
0 |
|
美國 |
-0.01 |
0.101 |
-0.009 |
0.094 |
|
日本 |
0.005 |
0.167 |
-0.004 |
0.201 |
|
東協加韓國 |
-0.006 |
-0.318 |
-0.004 |
-0.331 |
|
其他 |
-0.002 |
-0.019 |
-0.003 |
-0.02 |
|
GDP影響（％） |
||||
|
台灣 |
0.164 |
0.966 |
0.001 |
1.107 |
|
中國大陸 |
-0.016 |
0.132 |
0.002 |
0.111 |
|
香港 |
-0.004 |
-0.019 |
-0.003 |
-0.022 |
|
美國 |
0 |
0 |
0 |
0 |
|
日本 |
0 |
0 |
0 |
0.001 |
|
東協加韓國 |
-0.002 |
-0.016 |
-0.001 |
-0.018 |
|
其他 |
0 |
0.002 |
0 |
0.002 |
|
貿易條件影響（％） |
||||
|
台灣 |
-0.057 |
3.667 |
0.012 |
3.814 |
|
中國大陸 |
0.035 |
-1.589 |
0.021 |
-1.579 |
|
香港 |
-0.003 |
0.086 |
-0.004 |
0.08 |
|
美國 |
-0.002 |
0.015 |
-0.001 |
0.015 |
|
日本 |
0.003 |
0.031 |
0 |
0.04 |
|
東協加韓國 |
-0.003 |
-0.083 |
-0.001 |
-0.086 |
|
其他 |
0 |
0.006 |
-0.001 |
0.004 |
|
社會福利影響（百萬美元） |
||||
|
台灣 |
348 |
6921 |
29 |
7464 |
|
中國大陸 |
95 |
-2482 |
88 |
-2442 |
|
香港 |
-81 |
-755 |
-28 |
-898 |
|
美國 |
-39 |
127 |
-41 |
101 |
|
日本 |
10 |
446 |
48 |
546 |
|
東協加韓國 |
-61 |
-700 |
-34 |
-773 |
|
其他 |
-10 |
284 |
-120 |
162 |
資料來源：蔡欣茹（2008），「兩岸自由貿易區」經濟效益研究，頁44至48。
表五 兩岸貿易自由化對各地區之影響
|
|
農工產品貿易自由化 |
服務業貿易自由化 |
農工產品與服務業貿易自由化 |
工業產品與服務業貿易自由化 |
|
出口量影響（％） |
||||
|
台灣 |
8.036 |
-0.696 |
7.270 |
6.657 |
|
中國大陸 |
2.726 |
-0.085 |
2.593 |
2.437 |
|
香港 |
-0.014 |
-0.028 |
-0.039 |
-0.054 |
|
美國 |
0.023 |
0.013 |
0.034 |
0.046 |
|
日本 |
-0.143 |
-0.079 |
-0.225 |
-0.214 |
|
南韓與東協 |
-0.121 |
0.044 |
-0.074 |
-0.061 |
|
其他地區 |
-0.001 |
0.023 |
0.021 |
0.023 |
|
進口量影響（％） |
||||
|
台灣 |
11.540 |
0.383 |
11.793 |
11.060 |
|
中國大陸 |
3.223 |
0.009 |
3.170 |
2.949 |
|
香港 |
-0.201 |
-0.037 |
-0.229 |
-0.219 |
|
美國 |
-0.015 |
-0.064 |
0.079 |
-0.070 |
|
日本 |
-0.107 |
0.080 |
-0.027 |
-0.018 |
|
南韓與東協 |
-0.204 |
-0.023 |
-0.224 |
-0.202 |
|
其他地區 |
-0.009 |
-0.006 |
-0.016 |
-0.013 |
|
GDP影響（％） |
||||
|
台灣 |
0.522 |
0.570 |
1.113 |
1.030 |
|
中國大陸 |
0.082 |
0.080 |
0.164 |
0.173 |
|
香港 |
-0.004 |
-0.006 |
-0.010 |
-0.008 |
|
美國 |
0 |
-0.001 |
-0.002 |
-0.002 |
|
日本 |
-0.003 |
0 |
-0.003 |
-0.003 |
|
南韓與東協 |
-0.019 |
-0.007 |
-0.026 |
-0.026 |
|
其他地區 |
0 |
-0.002 |
-0.003 |
-0.003 |
|
貿易條件影響（％） |
||||
|
台灣 |
1.637 |
0.103 |
1.726 |
1.766 |
|
中國大陸 |
-0.380 |
0.007 |
-0.371 |
-0.394 |
|
香港 |
-0.033 |
-0.022 |
-0.051 |
-0.053 |
|
美國 |
-0.004 |
-0.010 |
-0.014 |
-0.013 |
|
日本 |
-0.016 |
-0.022 |
0.001 |
0.003 |
|
南韓與東協 |
-0.044 |
-0.007 |
-0.050 |
-0.046 |
|
其他地區 |
0.001 |
-0.003 |
-0.001 |
-0.001 |
|
社會福利影響（百萬美元） |
||||
|
台灣 |
3,265 |
1,816 |
5,029 |
4,872 |
|
中國大陸 |
-525 |
773 |
277 |
180 |
|
香港 |
-289 |
-22 |
-304 |
-264 |
|
美國 |
-152 |
-302 |
-453 |
-426 |
|
日本 |
65 |
1,008 |
1,086 |
1,057 |
|
南韓與東協 |
-494 |
-490 |
-981 |
-940 |
|
其他地區 |
-155 |
-831 |
-997 |
-953 |
資料來源：中經院（2009），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之影響評估，頁85至89。
最大，依序為8.036％、2.726％，然而農工服務業全面貿易自由化對兩岸出口量之增幅雖沒有兩岸農工產品貿易自由化時高，但幅度相近；進口方面，台灣以兩岸農工產品與服務業貿易自由化時進口量增加的幅度最大，為11.793％，中國大陸則是在兩岸農工產品貿易自由化時進口量增加的幅度最大，為3.223％，值得注意的是，兩岸均在只有服務業貿易自由化時進口量增幅最小。
至於兩岸貿易自由化對GDP之影響方面，台灣以兩岸農工產品與服務業貿易自由化時GDP成長幅度最大，為1.113％，中國大陸則是在兩岸工業產品與服務業貿易自由化時GDP成長幅度最大，為0.173％。另在社會福利方面，台灣以兩岸農工產品與服務業貿易自由化時社會福利增幅最大，將增加50.29億美元，中國大陸則是在服務業貿易自由化時社會福利增幅最大，為7.73億美元。
整理蔡欣茹（2008）及中經院（2009）之研究可以看出，兩岸貿易自由化對台灣總體經濟效益較高，而兩岸農工產品及服務業貿易全面自由化後，兩岸GDP成長的增幅最高，而台灣所能獲致的社會福利也最高，顯示兩岸大三通仍是對兩岸總體經濟最好的選擇。
由於兩岸三級產業自由化中，無論是出口量、進口量、GDP、貿易條件或是社會福利的影響，還是以製造業部門自由化的效益為主。我們可以發現，在當前大部分製造業進口關稅仍高於台灣、且中國大陸為台灣最主要的出口地區狀況下，台灣較容易在大三通中獲取較大的好處。
三、結論與建議
由以上分析可以瞭解，兩岸大三通對於兩岸總體經濟都有正面效益，值得兩岸積極推動。期盼藉由ECFA、後續兩岸經濟合作貨品貿易協議及兩岸經濟合作服務貿易和投資協議，儘速使兩岸均獲取大三通對於兩岸經濟之效益。以下僅就上述之研究分析，提供若干建議以供參考。
（一）放緩兩岸農業部門自由化之腳步，提供台灣農業調整的時間
從中經院（2009）採用GTAP模型模擬ECFA對台灣經濟效益可以發現，不論是否考慮資本累積的狀況，台灣都是以農業維持現狀不開放所獲致的總體經濟效益較高，包括對台灣GDP、總出口量、總進口量及社會福利等效益。再從蔡欣茹（2008）之研究可以發現，農業部門自由化對於兩岸出口量、進口量、GDP、社會福利等之效果相當有限。因此，在台灣對於開放農業尚存有相當大的疑慮之際，在洽談ECFA及日後的兩岸貿易經濟合作貨品貿易協議時，建議考量放緩兩岸農業部門自由化之腳步，提供台灣農業調整的時間。
（二）加快製造業部門自由化之腳步，儘速獲取兩岸貿易自由化之經濟效益
從蔡欣茹（2008）及中經院（2009）的研究中，我們可以很明顯看出製造業部門自由化對於兩岸出口量、進口量、GDP、社會福利等的效益最大，雖然相較之下，台灣在製造業部門自由化中獲取的經濟較高，然而中國大陸在兩岸製造業部門貿易自由化中所獲得的好處也最多。因此，兩岸應當致力於加快製造業部門自由化的腳步，儘速降低雙方製造業進口關稅，將可在最短時間內獲取兩岸貿易自由化對於自己的好處。
（三）兩岸服務業應加強互動，尋求未來可以合作的方向
無論是從蔡欣茹（2008）或是中經院（2009）的研究，服務業貿易自由化後都是以進口量增加為主，而中經院（2009）亦顯示對於台灣而言，服務業貿易自由化對於GDP的效益與農工產品貿易自由化的效益相當，值得兩岸共同來推動。此外，中國大陸在未來產業結構轉變下，服務業將成為主軸，在同文同種之下，台灣服務業進駐中國大陸，更能夠貼近中國大陸民眾的需求。因此，兩岸服務業應當藉由洽談ECFA及兩岸經濟合作服務貿易及投資協議的機會，尋求可以合作的商機。
（本文刊載於2009年9月1日中國社會科學院台灣研究所主辦之國際金融危機後的兩岸經濟交流與合作學術座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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