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美國總統選舉是以選民直接投票選舉總統的選舉人,再依選舉人票制度基礎進行計票的一種選舉方式,選舉過程競爭激烈。在2016年的美國總統大選中,各主要媒體及相關部門均普遍看好希拉蕊獲勝,李奇曼則預測川普會獲勝,但最後會被國會彈劾,並由副總統彭斯出任總統,前者已成真,後者則仍在持續進行中。川普所以獲勝的因素包括重視潛在民意、大數據的使用、重視社交媒體、善用宗教「神諭」等,且其選舉策略對於中下階層的投票行為影響甚大。另外,李奇曼利用一套觀測民意趨勢的評量系統,也就是「入主白宮關鍵」的13個問題,依照「是/否」的答案,做出誰能勝出的判斷,只要執政黨出現6項或更多遭人民嫌惡的不利指標,那麼這個政黨就會「失去政權」,反之則能連任成功,其理論與說明深受社會的肯定與支持。若暫不考量台灣政黨的特色,以及各政黨領袖的自我盤算,僅依美國李奇曼教授的大選理論來做考量,當可瞭解在台灣2020年的總統大選中,追求連任的總統之可能性較小。

一.前言
在民主國家中,民意是政治與政權的主軸,民調則是政治人物在民意中的具體呈現,因此,每逢選舉期間,百家爭鳴,民調盡出,特別是總統選舉,民調更是滿天飛舞,若經由每次大選時的民調比較,便可發現每位總統候選人的民調各有不同,有些民調結果在伯仲之間,有些民調高低差距極大,只是其是否因人、因事、因經費來源…等的不同而設定不同結果的民調,其準確性為何,則有賴民的進一步解讀與判斷。
1981年,美國政治史學家李奇曼(Allan Lichtman)發表大選預測理論〈入主白宮13關鍵〉,在美國的10次總統選舉中,有9次預測成功,只有2000年預測民主黨候選人艾爾高爾(Al Gore)當選失利,李奇曼的大選預測理論可謂「10拿9穩」,而其異於一般民調單位所做的預測模式,也深受學者專家的肯定與重視,是美國一位相當受到尊重的學者。
另外,若不考量台灣政黨的選舉操緃技巧,以及國內選民結構的持殊性,而僅根據美國李奇曼的13關鍵因素探討台灣的總統選舉,則2020年總統候選人連任的機會相對較低。

二.美國總統大選與民調
有關美國總統大選與民調可分為下列幾個部分來說明。

(一).美國的選舉
美國總統選舉是以選民直接投票選舉總統的選舉人,再依選舉人票制度基礎進行計票的一種選舉方式,簡述如下。

1.選舉人制
根據《美國憲法》的規定,美國各州公民先選出該州的選舉人,再由選舉人代表該州投票;亦即美國總統選舉是採用選舉人團(Electoral College)方式,是一種間接選舉;由於美國是聯邦制國家,考慮到各地的特定地理及歷史條件各有不同,採取選舉人團制度可確保各州的權益,並且代表為50州共同推舉的聯邦總統。

2.總選票制
美國總統選舉時,選民直接投票選舉總統的選舉人,然後在選舉人票制度的基礎上進行計票;計票採取「勝者全得制」的原則,各州選舉人票之和即為該候選人最終獲得的總選舉人票,是一種總選票制(General ticket system;Unified ticket system);且總選舉人票超過半數(270張)時,即當選為美國總統。

3.總統選舉過程
美國總統選舉過程競爭激烈,各黨派的攻防自成系統,唯一個典型的選舉程序如下:
(1).各黨派推出自己的總統及副總統候選人,並在各州註冊;
(2).各黨派在各州推出自己的選舉人;
(3).在選舉日進行普選,計算各黨選舉人之總票數,確定各州獲勝者;
(4).在各州獲勝者所屬黨派推出的選舉人,並成為該州選舉人團;
(5).各州選舉人在各州首府集會,並投票選舉總統和副總統。

(二).美國總統大選民調
一般而言,總統大選前的民調很多,有些民調的差異不大,有些則相對懸殊,為便於說明,僅以最近一次的美國總統選舉民調為例,說明如下述。

1.2016年的美國總統選舉
2016年11月8日,美國舉行國內第58屆總統選舉及第115屆國會選舉,亦即在選出新任總統時,眾議院的435個席位及參議院33個議席也同時進行改選。另外,依據美國憲法第二十二修正案,美國總統僅能連任一次。
在第58屆的美國總統之選舉中,共有10組候選人參選,其中,共和黨候選人唐納·約翰.川普(Donald John Trump )與邁克·彭斯(Mike Pence)掌握306張選舉人票,勝過民主黨候選人希拉蕊·柯林頓(HillaryClinton)與提姆·凱恩(Tim Kaine)掌握232張選舉人票,且勝選者已超過選舉人票半數270張的門檻,並當選美國第45任總統。另外,在2016年的美國總統大選中,總計有二十九個第三黨及獨立候選人參選總統;同年12月19日,選舉人團於投票並確定選舉結果,川普正式成為美國第58屆的總統當選人。

2.民調的背離
一般而言,在2016年11月的美國總統大選中,代表民主黨的希拉蕊.柯林頓選前聲勢看好,民調也顯示她具有領先優勢,少有人預測川普會當選美國總統,然而,川普於其貼近民意的「接地氣」競選策略而逆轉勝,選舉結果是代表共和黨的唐納川普與邁克彭斯掌握306張選舉人票(公民投票總票數62,979,636張,45.97%),勝過民主黨候選人希拉蕊•柯林頓與提姆•凱恩掌握232張選舉人票(公民投票總票數65,844,610張,48.06%),這也是美國歷年來的第五位普選票數較少,但仍在大選中勝出的總統當選人。

由於美國第58屆總統選舉結果與眾多主流傳媒的預測大相逕庭,其過程被比擬為第41屆美國總統選舉的重現。1948年,美國總統大選是美國歷史上最富戲劇性的大選之一,斯時在任總統為民主黨的哈里.杜魯門(Harry S. Truman),其與共和黨候選人托馬斯•杜威(Thomas Edmund Dewey)競逐;選前的各種民調中,幾乎所有專業預測和民意調查都指出杜威將擊敗杜魯門,但腹背受敵的杜魯門卻能從民調落後兩位數中重建大逆轉態勢,而成為美國選舉歷史上最戲劇性的美國總統大選。

3.川普勝選的因素
大體而言,2016年的美國總統選舉中,川普之所以獲勝的原因很多,主要原因如下述。

(1).重視潛在民意
在2016年的美國總統選舉中,大部分的主流媒體及民調單位都認為希拉蕊會贏得選舉,但由於潛在選民的民意在民調上無法顯示,且一般民調的採用樣本僅約一千餘人,而這少數人並無法代表全體民意的義涵,亦即民調結果很難達到百分之百的準確性。因此,川普陣營在推特等社交媒體上收集大量數據,瞭解百萬選民的發言,並做出相對準確的預測與對應模式,亦即在「不是100%準確,但是可以確認一個方向」的原則下做出對策。

(2).大數據的使用
大數據(Big Data)又稱巨量資料、海量資料、大資料,其所指的是所涉及的資料量規模巨大到無法透過人工或一般軟件來處理,而必須要用新的處理模式才能在短時間內做出分析解讀。「大數據」早已深入人們的生活,如谷歌的實時搜索服務(Google Real-Time Search )就是一個典型的大數據運用,根據客戶的需求,谷歌實時從全球海量的數字資產(Digital Assets)或龐大數字(astronomical figure)中快速找出最可能的答案,呈現給搜索者,就是一個典型的大數據服務。
在2016年的美國總統大選的預測中,從推特(Twitter)等社交媒體上收集包含有川普和希拉蕊的各種資訊,並對其內容的正面、負面、中性加以統計,做出敘述性分析,便可大致瞭解候選人正在發生什麼樣的民調,再進一步根據各關鍵詞與正負面信息等做判斷性分析。

(3).重視社交媒體
資訊科技愈來愈發展,候選人必須重視並善用社交媒體,以常用的社交媒體代替主流廣告,一方面更貼近民意,一方面競選費用較低,而在2016年的美國總統競選中,川普打破常規,不採主流媒體廣告,而是利用社交媒體宣傳他的每一個活動,不僅大量節省競選經費,也為其政治競選帶來轉機,而其所強調的則是在網絡時代,應可以利用社交媒體做免費宣傳。而根據在社交網路上收集的資料,川普的支持者或粉絲(Fans)比希拉蕊多三分之二,且主流媒體對川普大多是負面報導,唯社交網絡上的選民對川普印象比較正面,且川普一路領先。

(4).善用宗教「神諭」
選舉所牽涉到的人事物多而複雜,深入瞭解不易,除了利用科學預測外,網絡上還會流傳宗教人士與通靈者對川普勝選的預言。如2016年4月,一位自認為獲得神諭的退休消防員-馬克‧泰勒(Mark Taylor)就曾對《真新聞》(TRUNEWS)說明,早在2011年就接到上帝的啟示,並意識到川普總統的發言。神諭:『我已經選擇了川普,我要用這個人給美國重新帶來榮譽、尊敬、復興;美國將被重新尊為地球上最強大繁榮的國家;美元將前所未有的強大,再一次變成其它貨幣的判斷標準;他們會對這個人說各種話,但是不會影響他,我會保護他…」;而這樣的「神諭」被廣為流傳之後,對於中下階層的投票行為影響甚大。

三.李奇曼的大選預測理論
2016年9月,美國各主要媒體及相關部門均普遍看好希拉蕊獲勝,然而,任教於美利堅大學歷史系教授李奇曼(Allan Lichtman)根據其「13項真假陳述」的方法,則預測川普會獲勝,有關李奇曼的大選預測理論可分為下列幾個部分來說明。

(一).現任總統的預測
一般而言,在2016年11月的美國總統大選中,代表民主黨的希拉蕊.柯林頓選前聲勢看好,民調也顯示她具有領先優勢,少有人預測川普會當選美國總統,然而歷史學教授李赫特曼堅信川普會勝出,並預測川普若當選,最後會被國會彈劾。

1.十拿九穩的民調
有「預言教授」之稱的美國歷史學教授李奇曼,在美國的10次總統選舉中已經預測成功9次,其所開發的預測系統,可以準確預測1984年以來歷次總統大選結果,只有2000年預測民主黨候選人艾爾高爾(Al Gore)當選失利,李奇曼的大選預測理論可謂「10拿9穩」。

2.川普會當選美國總統
在美國歷年的總統選舉中,沒有人知道誰會當選美國總統,因為影響因素太多,且牽一髮而動全局,預測不易,然而,李奇曼則成功預測川普將會入主白宮。李奇曼發展出一套有十三項指標的預測系統,並成功預測九次美國總統選舉結果,同時也準確預測川普將會入主白宮的預言。

3.川普會遭受國會彈劾
在總統選舉的預測過程中,李奇曼並不是依靠民調或人口組成,或自己的政治意見做預測,而是根據「選舉主要是反映執政黨表現」理論來做判斷;李奇曼利用一套其所謂的「入主白宮關鍵」問題的是/否答案來判斷輸贏。如其認為歐巴馬總統第二任期的政績表現不佳,將使民主黨陷於不利地位,因此,川普奪得入主白宮的勝算較大;但若川普當選,將會遭到共和黨掌控的國會彈劾,並由國會所信任的副總統彭斯(Mike Pence)出任總統;前者已成真,後者則仍在持續進行中。

4.副總統彭斯是否會代替川普
一般而言,川普以其異於常人的行事風格而當選美國第35屆的總統,但其典型的在商言商之施政模式亦引發許多爭議,上任以後即深陷「通俄門」(指美國情報體系指控俄羅斯對2016年美國總統選舉所作出的一系列操作干預);在聯邦調查局前局長柯米(James Comey)及特別檢察官穆勒(Robert Mueller)等人的聽證會上,引發全國性的爭議,被視為是川普版的「水門案」;2019年,再陷「電話門」(指川普再被控濫用職權要求烏克蘭總統調查前副總統拜登父子),也讓民主黨在2020年的美國總統大選中,得以打擊川普的連任之路,唯兩大黨的爭議仍難斷輸贏,亦即李奇曼預測美國將由副總統彭斯出任總統的預言是否成真,仍在持續進行與觀察之中。

(二).下任總統的預測
2016年,李奇曼教授在其《預測下任總統:2016 年入主白宮的關鍵》書中,詳細說明總統選舉能否成功的因素,包括政黨眾院席次變動、黨內競爭、經濟、政策、社會動亂、醜聞、外交和軍事成敗、候選人魅力等。另外,李奇曼根據1860 年至1980年的每一次總統選舉,擬定一套大選預測系統,並正確預測1984 至2016年的九次總統選舉結果,且是十拿九穩(十次預測九次成功,僅有一次失敗)。

李奇曼的預測主要包括13個關鍵問題,每出現一個肯定答案,選舉結果就偏向執政黨;這些問題都反映選舉主要是對執政黨的表現進行公投的基本理論,如有至少六個答案是否定的,執政黨就可能輸去政權;如否定答案少於六個,執政黨就連任成功,可以繼續執政。

(三).入主白宮的13關鍵因素
1981年,任教於華盛頓特區的美利堅大學的美國政治史學家阿倫.李奇曼發表大選預測理論〈入主白宮13關鍵〉,並在2016年的美國大選中,根據其所發表的大選預測理論,認為川普勝出。

李奇曼利用一套觀測民意趨勢的評量系統,也就是所謂「入主白宮關鍵」的13個問題,依照「是/否」的答案,做出誰能勝出的判斷。另外,李奇曼的預測觀點主要是建立在「13個觀察點」系統,即入主白宮政權的13項關鍵因素,只要執政黨出現6項或更多遭人民嫌惡的不利指標,那麼這個政黨就會「失去政權」。由於其相對精準的預測模式,而讓李奇曼在其2016年5月所出版的「預測下屆總統:2016到白宮之路的關鍵因素」(Predicting the Next President: The Keys to the White House 2016),其理論與說明深受社會的肯定與支持。有關美國執政黨是否續任(入主白宮)13關鍵問題,可參閱表1的說明。

表1 美國執政黨是否續任的入主白宮13關鍵問題表
題號 主題 內 容 結果
01 民意基礎 上次期中選舉結果,眾議院席次是否增加? X或O
02 初選競爭 初選競爭不算激烈嗎? O或X
03 在任與否 候選人競選連任嗎? X或O
04 第三勢力 沒有支持率超過5%的第三勢力或獨立候選人? X或O
05 短期經濟 競選期間經濟沒有衰退問題? O或X
06 長期經濟 人均實質經濟成長優於(或等於)前2任? O或X
07 政策變動 國內政策有劇烈化? X或O
08 社會動盪 現任期間沒有持續性的社會動盪問題? O或X
09 政府醜聞 現任政府沒有重大醜聞? O或X
10 外交、軍事錯誤 現任政府在外交或軍事事務上,沒有嚴重錯誤? O或X
11 外交、軍事成就 現任政府在外交或軍事事務上,取得重大成就? X或O
12 候選人魅力 執政黨候選人有個人魅力、或堪稱國家英雄? X或O
13 挑戰者魅力 挑戰政黨候選人沒有個人魅力、不是國家英雄? O或X
資料來源:引自並修正美國政治史學家李特曼(Allan Lichtman)1981年所發表的大選預測理論〈入主白宮13關鍵〉。
說明:在入主白宮政權的13項關鍵因素中,只要現任執政黨出現6項或更多遭人民嫌惡的不利指標(X),則這個政黨就會「失去政權」。

根據李奇曼的推論,在13個關鍵問題中,民主黨有五個絕對負面的答案,包括在期中選舉潰敗,候選人不是現任總統,沒有重大政策改變,沒有重大的外交成就,以及希拉蕊缺乏個人魅力。另一個關鍵問題是「沒有夠分量的第三黨人選」,其門檻是支持度5%,而自由黨(Libertarian Party)的強生(Gary Johnson)最高的民調支持度達到12%至14%。因此,李奇曼根據他的預測制度,川普勝算較大。

四.臺灣的總統大選預測
臺灣是民主國家,採直接選舉,但各黨派的選舉方式及策略各有不同,若暫不考量台灣政黨的特色,以及各政黨領袖的自我盤算,僅依美國李奇曼教授的大選理論來做考量,說明如下述。
根據上述李奇曼所發表的大選預測理論〈入主白宮13關鍵〉,並歸納出影響「執政黨」續任與否的13個關鍵是非題,得分越高,施政成績越好,「錯」6題以上就會選輸,反之則可續任。若將李奇曼的大選預測理論之關鍵問題內容稍作修正,而成為臺灣執政黨是否續任總統的13關鍵問題,並歸納出影響「執政黨」續任與否的13個關鍵是非題,得分越高,施政成績越好,「錯」6題以上就會選輸,反之則可續任。有關臺灣執政黨是否續任(入主)總統府13關鍵問題,可參閱表2的說明。

表2 臺灣執政黨是否續任(入主)總統府13關鍵問題
題號 關鍵主題 內 容 結果
01 民意基礎 上次期中選舉結果政黨席次是否增加?(九合一選舉?)
02 初選競爭 國民兩黨的總統初選競爭不算激烈嗎?(爭議民調?)
03 在任與否 候選人競選連任嗎?(執政黨蔡英文競選連任?)
04 第三勢力 沒有支持率超過5%的第三勢力或獨立候選人?(宋楚瑜?)
05 短期經濟 競選期間經濟沒有衰退問題?(人均所得、經濟成長?)
06 長期經濟 人均實質經濟成長優於(或等於)前2任?(馬英九政績?)
07 政策變動 國內政策有劇烈化?(同婚、一例一休年金改革…等?)
08 社會動盪 現任期間沒有持續性的社會動盪問題?(街頭抗爭?)
09 政府醜聞 現任政府沒有重大醜聞(私菸案、300萬案、學歷案…等?)
10 外交、軍事錯誤 現任政府在外交或軍事事務上沒有嚴重錯誤?(斷交?)
11 外交、軍事成就 現任政府在外交或軍事事務上取得重大成就?(慶富案?)
12 候選人魅力 執政黨候選人有個人魅力或堪稱國家英雄?(蔡英文?)
13 挑戰者魅力 挑戰政黨候選人沒有個人魅力或不是國家英雄?(韓國瑜?)
資料來源:引自並修正美國政治史學家李奇曼(Allan Lichtman)1981年所發表的大選預測理論〈入主白宮13關鍵〉。
說明:影響「執政黨」續任與否的13個關鍵是非題,得分越高、施政成績越好,「錯」6題以上就會選輸,無法連任。

經由前述的分析說明,當可瞭解在台灣2020年的總統大選中,誰才是真正的贏家或輸家,至於入主總統府13關鍵問題的評分中,追求連任的蔡英文總統得分為何?自行判斷,可也。

五.結論與建議
經由前述的分析與說明,可據以列出本文的結論與建議如下述。

1.美國總統選舉是以選民直接投票選舉總統的選舉人,再依選舉人票制度基礎進行計票的一種選舉方式,其內容包括選舉人制、總選票制,以及總統選舉過程競爭激烈等。

2.在2016年的美國總統選舉中,川普之所以獲勝的原因很多,主要原因包括重視潛在民意、大數據的使用、重視社交媒體、善用宗教「神諭」等,而其選舉策略對於中下階層的投票行為影響甚大。

3.2016年9月,美國各主要媒體及相關部門均普遍看好希拉蕊獲勝,李奇曼則預測川普會獲勝,但最後會被國會彈劾,並由副總統彭斯出任總統。前者已成真,後者則仍在持續進行中。

4.李奇曼利用一套觀測民意趨勢的評量系統,也就是所謂「入主白宮關鍵」的13個問題,依照「是/否」的答案,做出誰能勝出的判斷。只要執政黨出現6項或更多遭人民嫌惡的不利指標,那麼這個政黨就會「失去政權」,反之則能連任成功,其理論與說明深受社會的肯定與支持。

5.若暫不考量台灣政黨的特色,以及各政黨領袖的自我盤算,僅依美國李奇曼教授的大選理論來做考量,當可瞭解在台灣2020年的總統大選中,追求連任的總統之可能性相對較小。

參考文獻
羊正鈺(2016),美國民調專家「一地眼鏡碎」?這才是真實世界的樣貌.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 2016-11-09
阮私語(2016),民意調查能夠拯救民主嗎?. 2016-01-15
唐湘龍(2019),民進黨總統初選,史上最偉大的魔術!《名家論壇》NOWnews今日新聞》,2019年6月。
楊芬瑩(2016),從美國總統大選看民調「測不準」現象 ,報導者(THE REPORTER).2016.11.7
喬木(2016),美國大選民調為何大相徑庭,北京外國語大學傳媒副教授,2016年10月10日
謝明瑞(2018),2018年台北市長選戰分析-兼論溫良恭儉讓打不贏選戰,卓越雜誌。
謝明瑞(2019),您相信這樣的民調嗎?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
Allan Lichtman(1996),The Keys to the White House,Analytics Magaz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