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年五月台灣再次經歷政黨輪替，國民黨重新取得執政。兩岸關係在兩岸當局的共同努力下，在共同堅持「九二共識」與反對台獨的「政治互信」基礎上，雙方都掌握住這難得的歷史契機，經由兩岸間的海基會與海協會重啟談判之機制，到目前為止，歷經了七次的「江陳會」，總共獲致了十六項的協議成果，誠屬難能可貴得來不易。這些協議成果為兩岸關係的和平發展奠定了紮實的基礎，並為兩岸關係的和平發展開創了一定的趨勢。
維護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取得不易的成果，以及鞏固兩岸關係最珍貴的和平發展的趨勢，這應是關心兩岸關係發展的共同願望。正因為這個原因，馬英九總統在日前拋出了兩岸在未來不可避免要面對簽署和平協議的說法，並立刻引起了台灣內部與大陸方面的高度關切。眾所周知，馬英九執政下的兩岸關係步驟是採取「先經後政、先易後難」循序漸進，一方面是優先建構兩岸經貿關係的正常化與制度化，另方面則是積極開啟兩岸人民在教育、文化、宗教、社會各層面的來往，以化解彼此的誤解，增進雙方的信任，並進而在此經濟與民意基礎上來展開後續的兩岸政治關係。做為負責任的領導人，馬英九提出簽署和平協議是兩岸未來不可迴避的事務，這是一個負責任的態度。但是針對這樣一個高度敏感的政治議題，在當前台灣總統大選的激烈競爭氣氛下，以及尚未經過台灣社會的溝通對話就直接提出，在時機上，程序上，甚至內容上都有值得更加審慎之處。因此如何從戰略高度與宏觀深度來理解兩岸簽署和平協議的議題，值得嚴謹的加以探討。
兩岸和平成果取得不易要珍惜要維護
自二○○八年五月國民黨重新執政以來，在馬英九的大陸政策指導下，兩岸間開創了嶄新的形勢。兩岸關係從過去的「衝突、對抗、戰爭」，轉化為「和解、合作、和平」的性質。兩岸間的來往也從過去的「單向的、不平衡的」模式改變為「雙向的、平衡的、互惠互利」的模式。而最重要最關鍵的是經過兩岸間的海基會與海協會的重啟談判，已經舉行了七次的「江陳會」，」並且獲致了十六項的兩岸協議，這個具體的成果誠屬難能可貴。這七次的會談成果如下：
第一次會談，時間是二○○八年六月十三日，達成「海峽兩岸包機會談紀要」與「海協兩岸關於大陸居民赴台灣旅遊協議」兩項成果。
第二次會談，時間是二○○八年十一月四日，達成「海峽兩岸空運協議」、「海協兩岸食品安全協議」、「海協兩岸海運協議」、「海峽兩岸郵政協議」四項成果。
第三次會談，時間是二○○九年四月二十六日，達成「海峽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及司法互助協議」、「海協兩岸空運補充協議」、「海峽兩岸金融合作協議」、「陸資來台投資共識」的三協議一共識的成果。
第四次會談，時間是二○○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達成「海峽兩岸農產品檢疫檢驗合作協議」、「海峽兩岸標準計量檢驗認證合作協議」、「海峽兩岸漁船船員勞務合作協議」這三項成果。
第五次會談，時間是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達成「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也就是一般所稱的ECFA協議，以及「海峽兩岸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協議」共計二項成果。
第六次會談，時間是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達成「海峽兩岸醫療衛生合作協議」一項成果。
第七次會談，時間是二○一一年十月二十日，達成「海峽兩岸核電安全合作協議」。[1]
兩岸關係的和平發展，除了經由七次「江陳會」所獲得的十六項協議的具體成果之外，其實更重要的是獲得了以下的特殊意義的成果。這包括了以下方面：
第一，逐漸遠離戰爭的危機
馬英九的大陸政策是建構在「不統、不獨、不武」的「三不政策」以及接受「九二共識」的基礎上。這使得兩岸關係的形勢從陳水扁執政時期的「衝突、對抗、戰爭」的危機，轉化為「和解、合作、和平」的趨勢。現階段兩岸正一步一步的邁向和平發展的趨勢大道上，雙方基本上體認到有「和平」才有「發展」，沒有和平，就沒有發展。然而，儘管兩岸已經逐漸的遠離了戰爭，但是戰爭仍有可能發生。因此，如何鞏固兩岸間的「和平」，以及減少及消除破壞和平的變數，或者透過進一步的以「制度化」的架構來維護兩岸的和平，這都是值得思考與努力的方向。
第二，建立了相互尊重理解的心理
過去兩岸關係長期的衝突對抗，一方面是受國際冷戰體制下造成雙方相互的醜化與扭曲，另方面則是兩岸間的相互隔離孤立互不來往造成敵意與誤解。而隨著兩岸間的全面直航與人民間的大量雙向來往交流，兩岸間儘管還有遺留下若干的情緒與誤解，但雙方已經逐漸開始用理解心、包容心來看待對方，這是兩岸關係中最重要的成果。現階段，大陸方面應更多的理解台灣人民希望維持現狀的意願。同時，台灣方面也要更多的去理解大陸人民對中國統一的期盼。在雙方還沒有得到充分的理解與高度的共識之前，雙方應採取更開放更有效的方式來增進人民間的交流。[2]
第三，建構制度化協商解決爭議的機制
自從海基會與海協會恢復會談以來，兩岸已取得了十六項的協議成果。就兩岸關係而言，在議題談判的過程不是沒有分歧，雙方也有各自的立場與利益，但最終雙方能從大局著想，從人民的需要與利益來設想，這才最終能獲得成果。換言之，兩岸的十六項協議成果確實得來不易，是經過雙方的制度化的機制，秉持著「對等、尊嚴、雙贏、互惠」的原則，以溝通對話協商的方式最終才獲致成果。這種協商的精神與態度，以制度化方式加以實踐，這也是這三年多以來的和平發展的內涵。
和平協議引發的辯論與思考
二○一○年十月十七日，馬英九在他舉行的「黃金十年」最終篇記者會上，拋出了與大陸洽簽「和平協議」的構思。馬英九表示，在「國家需要」、「民意支持」、「國會監督」三項前提下，「我們現在也在思考，未來十年當中，兩岸在循序漸進的情況下，審慎斟酌是不是洽簽兩岸和平協議」。[3]馬英九拋出兩岸和平協議的爆炸性議題，馬上引發了台灣內部高度的爭議。由於受到各方強烈的批評與質疑，馬英九緊接著又提出了「未來如果要推動兩岸和平協議，一定會先交付人民公投，洽簽和平協議也沒有任何時間表，更不會為簽而簽。」[4]此一「和平協議必須事先經過公投同意」的主張，讓原本已極為敏感的和平協議更加複雜。此一提議無論如何已經牽動了兩岸與國際的高度關切，必然影響到後續兩岸關係的發展。
馬英九拋出和平協議之分析
基本上，馬英九提出和平協議的主張，這是一種選舉的思維，是選戰的議題。馬英九希望保持他執政以來在大陸政策上的優勢。他想要主導大選中選戰的議題，他希望藉此來拉抬他在民意上的支持。因此，他是在舉行「黃金十年」的政見說明會中提出這個構想。本質上，馬英九的和平協議只是兩岸關係中的「中程架構」，既不偏統也不偏獨，主要是為了鞏固兩岸關係的「和平」，並讓兩岸關係繼續「發展」。換言之，和平協議可以看成是兩岸關係中的政治性的「ECFA」，是為兩岸的和平建構一個基本框架，以避免戰爭。做為台灣的領導人，做為負責任的政治人物，馬英九提出這一個兩岸未來不可迴避的議題，是需要勇氣的，是需要決心的。
然後，目前台灣內部正進入總統大選關鍵時期，馬英九提出的和平協議議題，這是一個涉及到台灣人民的安全與前途，更是一個涉及到兩岸相互的政治定位與主權名義的高敏感事務，因此就必然引來強大的質疑，也很容易的被對手扣上「統一時間表」的賣台帽子。這就是使得馬英九一方面既不能從和平協議這個選舉議題上得到民意支持，另方面又模糊了要為台灣和平爭取制度化保障的原始初衷。這也難怪馬英九在拋出了和平協議議題之後要一再的說明與保證，這也等同於逐漸的在做損害管控，以免深陷在此一議題的泥淖之中。
儘管馬英九因為提出和平協議而遭到了不少的批評，但不可否認的是馬英九讓和平協議的議題在台灣內部經歷過一次有深度有意義有質疑的辯論或討論，台灣的人民與各政治人物其實都心知肚明，兩岸關係在經歷了經貿、文化、社會各層面的協議之後，最終無可迴避的要去面對兩岸政治性議題之協商談判。台灣方面能夠有更多的心理建設，有更充分的事前準備，有更高的內部共識，就不會陷入自相矛盾與自亂陣腳的困擾。馬英九提出和平協議對台灣本身的最大收穫，應該就在這個內涵的認識上。
蔡英文對兩岸和平協議的回應分析
馬英九提出和平協議之後，民進黨的吳乃仁指出，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讓民進黨在大陸政策兩岸關係的議題上有了著力點，找到了主動出擊的焦點。
觀察民進黨蔡英文的大選策略，主要是放在台灣內部事務的內政議題為主軸，包括了貧富差距擴大、失業率偏高、中下階級薪水偏低、高房價、高通膨及南北東西發展失衡等問題。主打的是批評馬英九的政績不合格為訴求。至於在不能迴避的兩岸議題上，蔡英文是採取「避實就虛」、「迂迴閃躲」的模糊策略，盡量不在兩岸議題上與馬英九做正面直接的交鋒。
然而，在馬英九提出兩岸在未來十年簽署和平協議議題，並且又加碼和平協議要先經由人民公投之後，這就給了蔡英文與民進黨有了反守為攻及步步進逼的機會。自二○○八年五月馬英九當選總統以來，儘管在兩岸關係上促成了和平發展的趨勢並取得十六項協議的具體成果，但常被民進黨做了相當的扭曲，被扣上了「傾中賣台」與「流失主權」的帽子，讓馬英九在大陸政策上是戒慎恐懼極為謹慎。而這次馬英九拋出和平協議之後，民進黨立刻把和平協議說成是「統一時間表」，讓馬英九承受極大的壓力。而隨後當馬英九為了訴求人民的安心與放心，提出「和平協議必須先經過公投」的補充之後，就陷入到民進黨最有利的「公投戰場」上，讓整個形勢出現了逆轉。
針對馬英九提出的和平協議，蔡英文認為這將使台灣人民面臨四個危機：包括犧牲主權、改變現狀、危及民主及破壞戰略縱深。她並且主張兩岸間的政治協商應該以「三個堅持」為前提：一是堅持主權；二是堅持民主；三是堅持和平。[5]蔡英文的回應與批評讓馬英九在大選選情上造成一定程度的衝擊。
而在回應馬英九所提和平協議必須經由人民公投的說法，民進黨立即提出公投修法草案來還擊，並因此引發成為「公投修法大戰」，藍綠雙方展開公投修法之表決，國民黨以人數優勢擋下了民進黨的公投修法提案。會後綠營批藍營是暴力多數拋假議題，藍營批綠營昨是今非，操弄選舉。[6]一場和平協議議題所引發的選舉大戰仍持續進行當中。
然而，即使蔡英文因為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在大陸政策上借力使力反守為攻，她未必就一定能贏得總統勝選。而且就算是蔡英文贏得了勝選，她也未必就取得了兩岸關系的主導權。因為，兩岸是否簽署和平協議確實不是最優先最急迫的議題，擺在蔡英文面前的是她能否正面認同「九二共識」的問題。
眾所周知，蔡英文是兩國論的倡議者，她曾經反對陳水扁承認九二共識，她認為兩岸間根本沒有九二共識，只有九二會談。蔡英文認為九二共識頂多就是「國民黨與共產黨」之間的「兩黨共識」，而不是「大陸人民與台灣人民」之間的「兩岸共識」。然而，儘管蔡英文反對九二共識，但是另方面蔡英文又表示她可以和大陸坐下來談，她既可以延續國民黨前朝的政策，甚至民進黨也能夠與大陸之間另建「民共共識」。[7]
蔡英文的主張畢竟只是她個人與民進黨的一廂情願的想法。事實上，中共方面已經一再的宣示「九二共識」是兩岸關係的政治互信基礎，沒有九二共識就沒有兩岸的和平穩定的關係，更沒有持續發展的願景，兩岸關係必然面臨到震盪的危機。因此，蔡英文雖然能藉和平協議來借力使力，但是在總統競選辯論會上恐怕無法迴避，必須針對她對九二共識的立場與態度，在台灣人民面前接受嚴格的檢驗。
大陸方面針對和平協議的回應分析
二○○七年中共召開「十七大」會議，中共總書記胡錦濤在政治報告中具體提出「我們鄭重呼籲，在一個中國原則的基礎上，協商正式結束兩岸敵對狀態，達成和平協議，建構兩岸關係發展框架，開創兩岸關係和平發展新局面」。胡錦濤的說法是中共以大會官方文件方式正式宣示兩岸間要達成「和平協議」，並以「和平發展」取代「和平統一」為主題，展現了胡錦濤主政下對和平協議的期待。
二○○八年台灣政黨輪替之後，兩岸在「先經後政」「先易後難」的默契上，展開了兩岸在經貿、文化、社會各方面的談判與交流。然而，大陸方面一直對兩岸間的協商談判從「經貿」議題進入「政治」議題有所呼籲與期盼。因此，當這次馬英九拋出兩岸可在未來十年探討簽署和平協議議題，剛開始時大陸方面是抱著審慎樂觀的態度，表示歡迎這個主張。[8]但是隨著「和平協議必須事先公投」的說法，以及馬上產生的是否要修改「公投法」的爭辯，這都使得和平協議的問題變得更複雜化、情緒化與選舉化。大陸方面的回應也就更加謹慎小心。
針對馬英九總統拋出的和平協議議題，大陸國台辦在沉靜若干日之後做出了回應。分析國台辦回應的說法，有以下要點值得重視：
第一，國台辦發言人楊毅表示，「結束兩岸敵對狀態，達成和平協定，是兩岸同胞的共同願望，也是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必然前景。」[9]這個態度顯示大陸的基本立場相當清楚明確，那就是兩岸間的和平協議是未來不可避免的議題，也是兩岸必須共同努力解決的問題。因此，楊毅還提到「希望兩岸加強交流，增進互信，逐步創造條件。」[10]換言之，大陸方面對和平協議是歡迎的，但是必須要在條件成熟之後。而在當前顯然條件尚未成熟，而且時機上也不很適當。
第二，針對兩岸間的協商談判，楊毅表示大陸推動兩岸協商的思路仍然是「先經後政、先易後難、把握節奏、循序漸進」。楊毅又說，兩會後續協商還有很多議題，包括文化、教育、科技、氣象合作等。[11]換言之，大陸認為現階段兩岸在政治議題之外還有很多非政治性且具容易性、急迫性、必要性的議題有待協商談判，這看得出大陸雖然歡迎政治性議題的提出，但對客觀形勢發展的判斷是相當理性冷靜，沒有見獵心喜或盲目躁進的衝動，這是相當值得肯定的態度。
第三，針對兩岸和平協議必須事先經過公投，以及民進黨有意提出公投法修正的做法，楊毅表示，不應該允許任何政治勢力藉機進行政治炒作，獲取政治利益，他同時表示凡是涉及兩岸關係的重大問題，都應該考慮兩岸同胞的願望，要有利確保兩岸關係的穩定發展。[12]楊毅的說法顯示，大陸方面不希望和平協議成為台灣大選中的主要議題，因為會模糊掉和平協議的和平本質，反而構成將來兩岸進行和平協議的困擾。而更關鍵的是大陸方面表示兩岸關係不是單邊主義，不是一方所能決定，必須考慮到兩岸人民的意願。因此，和平協議必須在事前經由公投的說法與做法，在兩岸間還沒有建立充分的政治互信與共識之前，必然會引發兩岸間的疑慮與緊張，這是關心兩岸和平發展前景者要有所警惕之處。
結論
兩岸關係儘管錯綜複雜，但是過去三年多以來，兩岸關係在「和平」的穩定基礎上不斷地向前「發展」，已經累積了得來不易的「成果」，這些都值得兩岸共同的來加以鞏固與維護。個人一再強調和平才是兩岸關係中最真實、最人性的核心價值，發展則是兩岸關係中人民最需要、最有感的共同利益。[13]經由和平基礎與發展過程才有目前的成果。
然而兩岸的和平發展不是沒有挑戰與變數，如何鞏固兩岸的和平發展趨勢，以及如何化解可能的挑戰，這都需要用大格局、大戰略、大智慧來面對。在此僅提供以下淺見做為參考，並為結論。
第一，簽署兩岸和平協議固然是兩岸未來不可迴避的議題，但是，現階段推動簽署兩岸間的「文化、教育、科技」的架構協議，應該是具必要性、急迫性與功能性。這也能與大陸十七屆六中全會提出的「文化體制改革」[14]相呼應。事實上，兩岸人民經過三年多的全面交流來往，確實已逐漸消除了敵意與誤解，但是還有待強化信任與理解。因此，推動兩岸的文化、教育、科技等方面的架構協議，就能更進一步促進兩岸人民的互信理解，為後續的兩岸和平協議奠定良好的基礎。
第二，簽署兩岸和平協議確實是兩岸關係的大事，更是台灣內部的最敏感核心的議題，因此在台灣內部有必要先形成台灣本身的共識。個人認為，為能化解台灣內部的疑慮與爭議，有必要在大選之後針對簽署兩岸和平協議召開「國是會議」，尋求朝野各政黨及全體人民對和平協議的意見，以建立台灣共識，這或許有助於兩岸和平協議的進程推動。
（本文僅供參考，不代表本會立場）
[1] 「第七次江陳會談順利舉行成果豐碩」，海峽交流基金會新聞稿，100年第074號新聞稿，2011年10月20日。
[2] 朱新民，「增進兩岸互信應有的態度與作為」，收錄於首屆兩岸和平發展研討會論文集(上海：上海社科院台港澳中心主辦，2009年12月)，頁1-4。
[3] 「馬：洽簽兩岸和平協議」，聯合報，2011年10月18日，頭版。
[4] 「府：和平協議須經公投」，聯合報，2011年10月20日，頭版。
[5] 蔡英文，「使台灣人民面臨四個危險」，旺報，2011年10月20日，版A5。
[6] 「公投修法攻防，藍人數優勢檔下」，聯合報，2011年10月26日，版A10。
[7] 朱新民，「建構兩岸政治關係的新思維與新挑戰─2012台灣大選與兩岸政治關係分析」，收錄於兩岸特色：理論建構與路徑探索學術研討會論文集(北京：全國台灣研究會主辦，2011年8月)，頁120-121。
[8] 「涉台官員：歡迎這個主張」，聯合報，2011年10月18日，版A4。
[9] 楊毅，「和平協議、公投不應炒作」，旺報，2011年10月27日，版A14。
[10] 同上註。
[11] 同上註。
[12] 同上註。
[13] 朱新民，「建構兩岸政治關係的新思維與新挑戰─2012台灣大選與兩岸政治關係分析」，收錄於兩岸特色：理論建構與路徑探索學術研討會論文集(北京：全國台灣研究會主辦，2011年8月)，頁123。
[14] 「文化體制改革─解讀中共六中全會」，旺報，2011年10月15日，AA1-AA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