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農委會主委的『蘇五元』之後另外又出現經濟部長所謂『陳小車』的荒腔走板演出,只不過,糾結在這些現代『晉惠帝』的背後,還是有它回應於貧乏、貧困以及貧窮等等真實生活寫照的深邃思考。
首先是關於「舊貧」與「近貧」的論述思考:前者指涉的是關於合乎社會救助法規定所取得低收入戶或是中低收入戶的救助資格,不過,值得注意是:即使現行同時包裹不動產、動產以及經常性收入而來的貧窮水準,雖然有它回應於真實生活處境的修法迫切性,但是,無論是貧窮線、貧窮帶抑或是貧窮門檻的劃定與調整,還是要去思索那一群接近貧窮線但無法取得濟助資格的弱勢族群,就此而言,論述的癥結所在就不全然在於技術層面上的修法工程,而是有無從動態、連續以及真實的生活景況裡,以更為貼近貧困者相關的人身感受;連帶地,『蘇五元』與『陳小車』不當發言的個別行徑,除了招致不佳的社會觀感外,理應是要深究何以這些人會相繼出現狀況外並且不甚得體的誇張看法,特別是忽略了他們背後公職身份上所應該要兼具的積極性作為,而這一點也正是叫人耽心與掛慮的地方。誠然,民之所欲不必然一定是要常在我心抑或是戒慎恐懼,但是,缺乏感同與身受的民胞物與,更是讓公樸可為的人性期待,打了很大的折扣。
其次是關於「真貧」與「偽貧」的論述思考:前者的狹義意含指的是取得中低收入戶資格的值得救助者,弔詭的是,真正需要協助的弱勢者不必然就是合乎濟助資格的中低收入戶;連帶地,這兩者之間的落差以及對應於取得中低收入戶資格但也不必然就是亟待需要奧援的「真貧」,這多少讓民眾對於現行社會救助的濟助成效,產生消極且負面的認知感受。準此,在這裡的論述真義,除了針對當前社會救助法裡不盡合理的法條規定做必要的修訂外,應該也要嚴肅探究目前全餐式的濟助措施及其背後所隱含的人性誘因和福利依賴,特別是擺盪在「真貧」與「偽貧」之間的公正(equity)問題。
再者是關於「趨貧」與「新貧」的論述思考:前者直指著的是因應於大環境條件而來的社會事實,亦即,景氣蕭條、產業出走以及大規模失業潮等等的結構性因素取代了過去個體層次的道德敗壞,這除了讓中產階級從經濟性指標的階層化效果擴及而成為某種的中間階級外,一種對於未來性的恐慌與畏懼,更是深化了原有的不確定性、不安全感以及相對剝奪感,這也使得上述無哩頭的荒謬言論,出現了時空錯置的『晉惠帝』重現!!
總之,糾結在舊貧、近貧、真貧、偽貧、趨貧與新貧的人文思索,指陳出來我們過於小覷貧乏、貧困以及貧窮等等的生活寫照真義,因此,百元之於五元以及大車之於小車的謬論對比,只是再一次地突顯出來以民為重、為本與為要之民主政治的脆弱性,特別是架接在缺乏感同身受的權力傲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