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兩個報紙頭版頭條新聞,讓人觸目驚心!
一是豪門世家的醜聞:力霸王又曾家族因掏空七百三十一億元,遭到起訴;另一則是無助人民的悲歌:台東偏遠國中,有九成學生,付不出註冊費。
兩新聞報導對象天差地別,卻指向同一個問題:政府無能。
若非政府無能,怎會讓王又曾持續掏空,再耗費國庫鉅資去填補黑洞?若不是政府虛擲了上百億,甚至是上千億的公帑,又怎麼會因沒有足夠預算,而讓偏遠地區弱勢居民的小孩,為了屈屈的數千元,就被剝奪了受教的權力?
我們可以說,正因政府無能,社會權貴才能肆無忌憚的掠奪;正因政府的無能,弱勢族群的孩子們,才會連基本的受教權都被剝奪。這些孩子們原可因為擁有知識,而有翻身的機會,現在,卻因政府的無能,而淪為「M型社會」的犧牲者。
M型社會本就是「知識經濟」時代的不可迴避的嚴峻課題,負責的政府用盡心思謀取對策;但反觀台灣政府的政策,卻是M型社會惡化的「推手」。
弱勢階層本就是經濟惡化受傷最重的階層,這非理論,是實務。台灣在二○○一年已有活生生的經驗,以主計處的五等份收入統計來看,那年,台灣經濟首次發生負二‧一﹪衰退,優勢的第一等分收入仍是亮麗正成長,最劣勢的第五等分,則衰退了負十﹪以上;這些年以來,台灣低收入戶,有案可查的,每年平均增加了四千多戶,M型社會惡化已不證自明。
根據統計,讓所有的原住民孩子,都有營養午餐可以吃,一年僅需要四億元的預算;讓所有的孩子能夠安心受教,一年所需的預算,不過數十億元。但政府卻將有限的公共資源,寧可錯用與誤用!
中華銀行等七家淨值為負的銀行,政府遲遲不願積極處理,據統計,七家負淨值銀行,每拖一年,國庫就要多花一百九十三億元。一家銀行至少要有一百億元資產,這些銀行早就負債累累,政府卻「以拖待變」,口稱「輔導」他們渡過危機,公帑不斷投入,卻不願面對:七家銀行真能回到百億以上的正資產嗎?
出了事,政府更「自欺欺人」。根據銀行法及存款保險條例規定:銀行發生倒閉,有存款保險機制下,祇保障存戶,不能補貼銀行之間的拆帳與債務。政府卻說,不補貼這些債權銀行的話,會「貽笑國際」,兩千多億的RTC,近半數用在「非存款負債」賠付,這種不符合國際慣例的處理原則,既便本人已修改要求不允許再對此類非存款債務賠付,政府卻想盡辦法擴大延伸解釋來賠付,才是真正的「貽笑國際」。
面對M型社會惡化趨勢,政府該做的是對於體質有問題的銀行處理,不能再拖了,才能止血,這樣才能移出公共資金,讓弱勢的孩子享有基本的受教權,讓他們有社會階級流動的機會。卻一味為優勢權貴思考,忽視弱勢族群權益,台灣M型社會的惡化,其實,起因於政府無能的「人禍」,是最大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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