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日,安倍首相在家鄉山口縣長門市終於盼到俄羅斯總統普丁的來訪。2013年安倍首訪俄京莫斯科後,2度在索契與普丁會談,更於9月初,藉出席於海參崴舉行的第二屆東方經濟論壇,4度「安普會」。相對安倍頻頻登門造訪,普丁回訪日本,因克里米亞問題所造成的俄國與美、歐的交惡,延宕多時。
戰後日俄關係的發展,除日、俄「北方四島」領土爭端外,美國對日外交的牽制亦為限制之一。在俄舉行的第
日本因應中國再興,調整冷戰時期於日本北面屯駐重兵抵禦蘇聯的部署,將防衛重心南移。為此,日本外交存在改善對俄關係的需要,以防陷於南北兩面受敵的窘境。
在日中關係不睦、美俄關係可能改善的現實下,在日俄關係發展上,安倍受制於普丁。有別於
然而,溫泉與安倍家鄉父老的熱情不足以軟化普丁的心,「溫泉外交」難以克盡全功。俄國媒體認為普丁的日本行乃莫斯科的外交勝利,因俄方未對「北方領土」問題做出讓步,即獲得來自日本
日本一改過去以「北方領土」解決為前提的經濟合作立場,安倍的對俄外交顯然以經濟先行,而日本亦淪為普丁打開美、歐經濟制裁,緩解國際孤立的敲門磚,其間透露著安倍對川普上台後,美俄關係改善的焦慮。
安倍深知日本無力平息黑海怒濤,亦非牽動美、中、歐國際政治板塊運動的決定性力量。在歐巴馬總統「跛鴨效應」顯現,川普新政府外交動向未明之際,安倍僅能以「平衡性的預防外交」應對。
形勢比人強,川普任命普丁摰友提勒森出任國務卿,意味推動對俄和解的可能,此打亂安倍藉經濟促動「北方領土」談判的外交布局。安倍須承認,若美、俄接近,日本對俄戰略空間將更形窄化,屆時「北方領土」談判恐困難重重。
日本須宛如
(本文已刊登於2016.12.20中國時報第A11版時論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