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台北電影節疑似因政治干預,鬧得沸沸揚揚。先是主席李烈不滿獨立作業受干涉,憤而辭職,五名諮詢委員也隨後跟進,接著電影界包括侯孝賢、張艾嘉、小野等近兩百名重量級人物也發表讉責聲明。近日更有市議員認為,由於台北電影節規模不大,應該停辦。在重重輿論壓力下,文化局長終於公開道歉,並表示未來台北電影節的發展方向將由新任主席及諮詢委員決定,不會干涉。
電影工作者由於政治因素集體退場,在台灣恐怕是頭一回,而被質疑的政治干預,竟來自標榜民主深化的柯文哲所領軍的台北市政府,實為莫大的諷刺。民主國家的文化政策,都尊重文化的自主性,避免政治及非專業因素的干擾,所以,像英、美等國的藝術補助,係遵循「一臂之隔」(arm’s length)的原則:政府出資贊助藝術,但補貼的對象,必須透過透明、公開、民主的程序來決定,例如交由具公信力的委員會來審查。至於藝術創作的內容與方向,政府就更不宜過問了。即使所謂「出錢的是老大」,政府官員也沒有資格下指導棋,因為這錢是納稅義務人的,官員只是代為管理而已。
台北電影節舉辦17年以來,從未聽過市府對其運作表示過任何意見,這次卻是破天荒的一遭。雖然細節外人不得而知,但倪局長曾提四個方向,就已經等於干涉了。在其道歉聲明中,否認外界指控的「要求電影節商業化」,然而,局長所提的方向當中,如「強化電影新語言、新科技、新行銷及亞洲新電影的引介」,及「強化電影節對國片的多元行銷機能,建立人才、資金、買主、國際合作媒合機制」等等,卻很難說沒有商業化的傾向。
或許局長急於表現,希望能在文創產業上有所作為。電影是文創產業的龍頭,能否振興,確實具有指標性的意義。然而,電影並不只是產業,也是文化。觀眾往往是透過影視產品來認識一個國家的文化。在好萊塢影片大軍壓境下,國片要搶到一席之地,已經不容易了。若一昧追求商業化,完全不顧電影的文化與藝術價值,恐怕還沒贏得票房,就先輸了文化。
自文化與產業的觀點來看,台北電影節倒是在兩者之間找到了難得的平衡。它以發掘新銳導演為重點,使台灣獨立製片的能見度提高,進而開拓市場。像取得票房奇蹟的《海角七號》、《翻滾吧!阿信》及《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等片,就是先在台北電影節嶄露頭角。這些影片既表現了台灣文化的特色,又受到觀眾歡迎,創造了文化與產業雙贏的局面。換句話說,國片的復興,北影節實功不可沒。它不僅早已經營出了特色,建立了國際口碑,也在振興文創產業上卓有貢獻。若貿然停辦,必然對電影產業造成難以彌補的重創。
令人擔心的是,倪局長雖一再道歉,卻又說要在一個月內召開會議,討論電影節的方向,這豈不是還要繼續干涉?古有明訓,聰明的領導者,不必管太多,只要順其自然,就可垂拱而天下治。奉勸局長,別再吃力不討好了!何不快快放手,尊重電影節的獨立運作?沒有人會怪你不做事的。
電影工作者由於政治因素集體退場,在台灣恐怕是頭一回,而被質疑的政治干預,竟來自標榜民主深化的柯文哲所領軍的台北市政府,實為莫大的諷刺。民主國家的文化政策,都尊重文化的自主性,避免政治及非專業因素的干擾,所以,像英、美等國的藝術補助,係遵循「一臂之隔」(arm’s length)的原則:政府出資贊助藝術,但補貼的對象,必須透過透明、公開、民主的程序來決定,例如交由具公信力的委員會來審查。至於藝術創作的內容與方向,政府就更不宜過問了。即使所謂「出錢的是老大」,政府官員也沒有資格下指導棋,因為這錢是納稅義務人的,官員只是代為管理而已。
台北電影節舉辦17年以來,從未聽過市府對其運作表示過任何意見,這次卻是破天荒的一遭。雖然細節外人不得而知,但倪局長曾提四個方向,就已經等於干涉了。在其道歉聲明中,否認外界指控的「要求電影節商業化」,然而,局長所提的方向當中,如「強化電影新語言、新科技、新行銷及亞洲新電影的引介」,及「強化電影節對國片的多元行銷機能,建立人才、資金、買主、國際合作媒合機制」等等,卻很難說沒有商業化的傾向。
或許局長急於表現,希望能在文創產業上有所作為。電影是文創產業的龍頭,能否振興,確實具有指標性的意義。然而,電影並不只是產業,也是文化。觀眾往往是透過影視產品來認識一個國家的文化。在好萊塢影片大軍壓境下,國片要搶到一席之地,已經不容易了。若一昧追求商業化,完全不顧電影的文化與藝術價值,恐怕還沒贏得票房,就先輸了文化。
自文化與產業的觀點來看,台北電影節倒是在兩者之間找到了難得的平衡。它以發掘新銳導演為重點,使台灣獨立製片的能見度提高,進而開拓市場。像取得票房奇蹟的《海角七號》、《翻滾吧!阿信》及《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等片,就是先在台北電影節嶄露頭角。這些影片既表現了台灣文化的特色,又受到觀眾歡迎,創造了文化與產業雙贏的局面。換句話說,國片的復興,北影節實功不可沒。它不僅早已經營出了特色,建立了國際口碑,也在振興文創產業上卓有貢獻。若貿然停辦,必然對電影產業造成難以彌補的重創。
令人擔心的是,倪局長雖一再道歉,卻又說要在一個月內召開會議,討論電影節的方向,這豈不是還要繼續干涉?古有明訓,聰明的領導者,不必管太多,只要順其自然,就可垂拱而天下治。奉勸局長,別再吃力不討好了!何不快快放手,尊重電影節的獨立運作?沒有人會怪你不做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