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早已遠離十九世紀雨果、梭羅、托爾斯泰等大文豪所述,悲慘事件的非法統治時代,台灣有堅強的民主法治,多數政黨受到保障,兩黨輪流執政,已有民主慣例,則一百多年前的西方反專制政府或無政府口號,欲適用到民主法治的台灣,顯然文不對題,迭生今夕是何夕的錯覺。


苗栗大埔的拆遷案件,在執行上固有爭議,但相關訴願、行政訴訟之案件,農民已被判決敗訴,自無法取得民主的正當性,部分學生,開始蛋洗行政院,塗鴉公共建築,舉辦音樂晚會,在凱道遊行,農民陣線,及一些導演文學家支持之,但量變無法質變,一方面沒有實質的群眾支持,一方面缺乏民主正當性,動員者眾,自願者寡,必然成為特定政黨的操弄工具,自不會得到大部分台灣公民所認同,就算濫用悲慘世界的歌詞,也是枉然,台灣哪裡是悲慘世界? 台灣部分指標,雖處於谷底,但正要向上突破,請全體有理性與德性的學生、青年發出真正的聲音。

台灣哪裡是悲慘世界? 我本人就存有相當大的質疑,那只是下次競選口號的先驅,如果是的話。為何在野黨還要全力運作,布局2016年的總統選舉,且夢想者都求到泰國去了!另外,帶頭的學生,勢將爭取2014年民意代表的提名選舉,則在公共議題的訴求上,明顯薄弱,缺乏民主正當性的遊行,訴諸非理性的追求,則理性的公民,自無勇於支持的理由。

其實公共議題的訴求,均有其個別的民主正當性,洪仲丘冤死案,及台電、中油等國營事業的弊案,前者以軍法害司法,後者減損台灣全體利益,呈無底洞現象,我也認同上街抗議,但並非所有議題,均可張飛比岳飛,任意拼湊一塊,苗栗大埔案,既無民主正當性,根本與洪仲丘案(該案打破軍法五十年的圍牆,俾讓台灣真正進入民主法治國新階段),無法相比,且與台灣整體經濟發展,貧富差距,並無直接關連,同學們必須區別分類,一按歸一案,如果真的要歸咎,2000年到2008年期間,彼時政府,貪腐無能,上行下效,競相逐利,早已種下衰敗的種子。

無論是雨果下的法國、托爾斯泰的俄國,梭羅筆下的美國,或受彼等傳承影響的甘地,金恩等人所屬的國家,均在二十世紀理性主義倫理的浪潮下,邁向現代民主法治國,蘇聯更是解體,走向西方式的直接選舉民主。無政府主義的公民不服從論,早已成過往雲煙,為現代理性主義思潮所取代。

我不相信現代學生,只有一百年前的智慧,哪麼也應跳脫窠臼,回歸一百年後的現實,忠於由台灣的公民以選票及民主機制,所決定的政府形式及法律制度,為我們解決問題、維持秩序;更以心中的德性與紀律,遵守該外在的法律制度,為台灣前途及公民福祉而努力,至少達到托爾斯泰所極力呼籲的「要盡可能做一個對祖國有用的人」之境界。

雨果至少還主張公民惟一的權力是法律;對個人來說,惟一的權力是良心。該良心就是道,即德性,讓我們異於禽獸,則沒有德性、理性、文化的運動,充滿私心與操弄,終究會被台灣全體理性公民所唾棄。

(本文刊登於2013/08/21 中央網路報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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