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與副總統相關的新聞報導喧擾不已、持續不斷,雖然是可以為當前蕭瑟的社會經濟氛圍注入一股生氣,但是,哀矜勿喜也應該是朝野政黨以及社會大眾看待此一宮廷連續劇的基本心態,只不過,這一齣同時糾葛著「人的問題」以及「制度的問題」的戲碼演出,還是會以肥皂戲劇的粗糙手法一再地勾引民眾唯一僅賸的『八點檔』心情,事實上,如果我們放大當代台灣社會的發展脈絡,那麼,這一年以來種種的宮廷紛爭應該是有其歷史性的解讀意涵。
客觀來說,副總統一職由女性同胞出任,在現實的政治、社會環境裡,其象徵性的形式意義還是大於實質性的兩性平等,以此觀之,呂秀蓮女士之於副總統一職除卻是對於她個人以往人權奮鬥努力成就的部份肯定以外,「時勢創造英雌」也應該是有其一定程度的解釋意義,連帶地,外在的結構性限制這也是女性副總統必須要心知肚明與心領神會的,就此而言,『人在結構之中』點明出來:個人自覺的理想性格如果一再地漠視政治、社會與人文價值等等客觀的結構性限制,那麼,心力交瘁到心灰意冷這會是未來可能發展的預期性後果,終極來看,個人所堅持的理想信念以及改造目標也可能因而煙消雲散而成為一則曾經擁有過的歷史記錄。
走過台灣近代的變遷史,邁進三十五周年的慈濟功德會早已成為國人共同集體記憶的一部份,就如同源自於對人權平等理念的追求一般,證嚴法師從蓽路藍縷的匱乏社會中一路走來但也是同樣地始終如一,並且不斷地追求、履踐更遠大的人生目標。誠然,在論斷針貶的天平兩端上,呂秀蓮與釋證嚴這兩位不平凡的女性,個別的毅力與堅持自然是不在話下,連帶地,呂秀蓮的人權功業以及釋證嚴的濟世志業也應該是神聖光譜上的連續關係,只不過,如果是就事實的客觀後果來看,那麼,社會大眾對於這兩位超凡入聖的女性會投以什麼的道德期許與社會聲譽以及兩者之間未來不同的發展格局,這似乎已經是作了明顯的對比、裁決 了!!
總之,之於宗教神聖領域的證嚴法師以及之於政治世俗領域的呂副總統,深信兩人早已是超脫個人的榮華富貴與毀謗誣衊,以此觀之,呂副總統的「官邸」當如同證嚴法師的「靜思精舍」,其間對照論述的真義不在於外表的形式而是在於憂國憂民以及民胞物與的關懷旨趣上!!準此,從慈濟證嚴法師剛開始四坪不到的「木板小屋」到現在普渡眾生處處可見的「大愛組合屋」,這其間所隱涵的生命嬗遞、恢宏格局以及人生智慧,這應該是可以提供作為國人較為深層的參考借鏡。總之,春秋之筆的歷史論斷所記載的將不會是她們住屋的樣式而是她們曾經做出對於國家、民眾那些深具社會性教化的典範楷模!?
(本評論代表作者個人之意見)